,这个时候天已经进入春天,许昭脱下羽绒服,只穿一件线衣,一件褂子就行了。
看见许昭脱,许凡也脱,跑到西厢房正脱着棉袄,看见许凡进来,赶紧凑上来说:“爸爸,我、我我脱衣裳喔、脱衣裳喔。”
一副商量的口吻。
许昭问:“你脱衣裳干嘛?”
许凡说:“我、我热,我、我想脱掉,脱掉我能跑好快。”意思是穿太多,行动不方便,耽误他跑步玩耍了。
许昭装作听不懂的样子,说:“可是我没看见你出汗啊。”
“我热、没让它出汗。”
“你说的什么跟什么啊,我都听不懂。”许昭笑起来,他真的没听懂许凡在说什么,反正他是知道许凡就不想穿这么厚,于是说:“不要脱,春捂捂秋冻冻,不然容易生病。”
许凡跟着就说:“生病要打针。”
许昭立刻附和,唯恐许凡反悔的样子:“对,对对对,我们家三娃子就是特别聪明,都知道胡乱脱衣裳,会冻病,会打针,哎呀,三娃子真聪明。”
几句话一夸,许凡就被许昭套路了,说:“爸爸,我不打针的,打针疼,疼哭。”
“对,我们坚持做个不打针的好宝宝。”
“嗯。”
好了,把许凡给哄了,许凡拿着一分钱,去小商店买唐僧肉吃,当真没有偷偷脱衣裳,于是换季换的小孩子生病,许凡、大庄愣是连咳嗽都不咳嗽,可以说身体非常好了,就是更会说了,每天都吵的不行。
此时此刻许凡坐着秋衣秋裤,坐在床上,扑腾着肉乎乎小短胳膊短腿,又说个不停。
“爸爸!你来,你来、你给我剪脚寄甲哇。”
“……”
“爸爸!我想喝奶!我想喝奶!”
“……”
“爸爸!爸爸!我想唱歌儿,爸爸,我背船前明月光,爸爸,我、我……”
“……”
好能说啊。许昭实在被吵的不行了,去堂屋条几上拿了奶瓶,冲了半瓶奶,丢给许凡,然后把许凡抱到东厢房说:“和爷爷奶奶听收音机,爸爸忙完来抱你。”
许凡问:“爸爸,你咋老忙啊?”
“因为要赚钱啊。”
“赚钱啊。”
“对,跟爷爷奶奶听收音哈。”
“好。”
许昭这才回到西厢房继续看书,看笔记,他其实对一些流程、方法都滚瓜烂熟了,但他向来求稳,所以做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