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没洗澡,不然就是长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。”
靳寓廷看眼自己手背上的假伤,“早知道不要弄这么惨了。”
“但要没有这样的视觉冲击,也试不出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。”
靳寓廷一想也是,这么看来,还算是值得的。
顾津津回到家,佣人正在收拾客厅,听到动静声回头看眼。“修太太。”
“文文呢?”
“小姐还没下来。”
顾津津走到修司旻的遗像跟前,点了两根香,佣人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道。“修太太,您昨晚没回来,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顾津津将手里的香插进香炉内。
“您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,我也跟着提心吊胆了一晚上。”
“有点小事情处理下而已。”
佣人不由多问了句,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
顾津津朝她看了眼。“真没事。”
她不好再继续,“您还没吃早饭吧,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顾津津多看了眼佣人的背影,今日她问得似乎多了些,顾津津也不得不多长个心眼。“不用了,我一会还要出去,带文文一起,你就不用准备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顾津津觉得现在在哪都不安全,可能真的只有绿城才能给她安全感了。
顾津津上楼,敲响了修善文的房间门,门很快被打开,修善文穿着睡衣,眼睛还是肿的。
她轻叹口气,走进了房间。“文文,又想你哥了是不是?”
“我方才梦到他了。”
顾津津轻拉过她的手。“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下。”
“怎么了?嫂子?”
“我想带你回绿城。”
修善文的手往回缩了缩,眼睛盯在顾津津脸上。“真的要回去吗?”
“是,昨晚靳寓廷出了车祸,才抢救过来,我担心接下来就是你和我了,我想给你办理转学手续,到了绿城,我会给你安排好新学校的。”
修善文鼻尖发酸。“那我哥……他就只能一个人留在这了。”
“这里是生养他的地方,让他跟爸妈安葬在一起,他也不会那么孤单。文文,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,特别是你,你现在是修家唯一的希望。”顾津津上前将她抱在怀里。“你放心,未来的几年你都安安心心地上学,等你成年之后,我会将他留给我的这些,全部都交到你手里。”
修善文闻言,不住摇头。“不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