捷径,连自己都赔进去。即使从零开始,我相信他也能做出成绩来的。因为盛钊哥哥原本就是从零开始的。”
他以前也是,每一步都是靠的自己,除了法律规定的义务外,从来没有要求过盛家为他提供什么,然后用了十多年时间,走到今天。
她每次想到都觉得遗憾,没有和他一起一路打拼,互相扶持过。
现在,她愿意陪着他一步步来,就算再辛苦也不怕。
张湉湉冷笑了一下,“说得轻巧。”
盛钊两只手搭上了梁沐沐的肩膀,低下头,吻了吻她的头发,抬头向着张湉湉道,“不轻巧,但是你试都没试过,就不用来评价了。这里不是我的地盘,我没有理由赶你走,但是我认为你没有再自取其辱的必要。世事如何,你可以尽管和你父亲讲明白。”
盛钊的话无比坚定,像是一把把利刃,插在了张湉湉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