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说是劝进。
无论是在景湖,还是在基地,陈留对强迫女人之事都深恶痛绝。
最近对强/奸/犯更是使出霹雳手段,不仅除掉首恶,还驱逐了一大批人,搞得基地有点风声鹤唳。
可人都是有需求的,尤其是在这昏暗的地下,没事的时候,当然就想做点爱做的事。
下面的人还好,以他们的地位跟前途,根本无需强迫,自然就有大把的女人靠上来,也不需要他们负责。
倒是活的蛮自在。
毕竟,这种需求可不仅限于男人,女人也是如此,既是彼此取暖,也是一种宣泄跟情绪的释放。
各取所需,谁也不欠谁。
对此,陈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他划的红线,就是不强迫。
可对张冲、于大超这些高级将领而言,因为陈留的态度以及平日里苦行僧一般的生活,反倒有些束手束脚,不敢胡来。
他们不敢确定,少帅是真的不在意呢,还是表面上不在意,内地里却会对他们产生一些看法,继而影响将来的前途。
这就叫投鼠忌器。
权力越大,胆子就越小,顾虑就越多。
少帅可以不在乎下面的人怎么样,却未必看得惯手下干将跟他的作风背道而驰,彼此离心。
那乐子可就大了。
管理学上有一个名词叫“趋同”,大致是说,无论是官吏,还是企业管理者,都比较喜欢跟他有共同兴趣爱好或者品格的部下。
由此衍生出另一个词——投其所好。
没办法,张冲等人也只能憋着,打死也不敢踩线。
可憋久了,也是会出事的。
来之前,军中那些高级将领都已经知道,张冲、于大超等人要赴宴,悄悄撺掇着,要两人趁机试探一下。
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。
张冲虽然在将军们面前拍胸脯,可真正面对少帅,那种无形的压力,压得他有点窒息,甚至心中已经隐隐后悔,不该听那些家伙撺掇。
但是话已经说出口,就再也不能收回了。
张冲也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,默默接受命运的审判。
陈留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,笑道:“这种事讲一个缘字,缘分到了,你情我愿,自然就水到渠成。我也想有个家,可惜没人看得上啊。”
“哈哈~~~”
大家就笑,凝固的空气瞬间解冻,重新变得欢快起来。
张冲悄悄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