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:“行了,说那些都没有用。现在你自己一个人?我听钱墩儿说,你离婚了?”
霍心雨点点头:“离了,早离婚了。我俩没过几天就离婚了,还是为了结婚那档子事,他妈嫌我晦气。他还总是找由头打我,我娘家也不得力,就离婚了。给饭店刷了几年盘子,他找到我就讹钱。我实在是待不下去了,就跑沈阳来了。”
“你咋找到寇溪她男人的场子了?那么多场子你不去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故意的呢。”霍娇娇面露埋怨:“你这不是磕碜人么,人家那么大一老板娘,你说你是不是给她上眼药。”
霍心雨连忙摆手抱屈:“我可啥都不知道啊,这就是歪打正着。我一打听,人家就说这家最有名。我一来,人家就看上我了,我要不是碰上钱墩儿我都不知道我们老板就是她爷们。”
说着还看了钱墩儿一眼:“到底是一家人,走到哪儿都能碰上。”说的自己很无辜,好似一切都是钱墩儿牵头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