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十二个用生命来帮他承担责任的人都会死去。
他输了,冥界将会崩塌,六界将会腐朽。
离绾,楚紫儿,灵红萝,冰之祺,萧长夜……
巫族的人,人族的人……
对他好的人,对他坏的人……
他不想他们死,也不想他们遭遇劫难……
他要他们所有人都好好活着……
他不能输,他绝对不能输。
“呜呜——”
低沉的号角声再次响起,一阵阵愤怒的咆哮从大地的下方传来,那是所有的死物在为这一剑呐喊壮威,那是所有的死物无数岁月的宿怨的凝集……
这一剑从递出的那一刻开始,就有了太过沉重的使命,太过沉重的负担。
时雨剑轻轻颤抖,在水月之中荡漾出一圈圈涟漪,仿佛是哭泣的眼泪,落入了水里。
剑在哭泣,在为众生哭泣,在为人皇哭泣。
那是最悲悯的眼泪,充满了痛苦。
任何生灵,但凡活在这个世上,便必然有着喜怒哀乐,有牵挂的,有不舍的,有痛苦的,有难过的。
痛苦了,难过了,便自然会哭泣。
哭泣,为自己难过而哭泣,为他人难过而哭泣,无论是哪一种,哭泣过后的心境,就仿佛是大雨洗过的青山一般的明朗,一般的晴翠。
这一剑也是如此,它在哭泣,但是它却也坚定不移。
哪怕再难过,再痛苦,也无法停下它前进的脚步。
它会一直向前,不断地向前,永远不会停歇。
人皇的眼眸中发出愤怒的光芒,镇鳞的紫光冲上了天空,在天空中撕开一条又一条的空间裂隙,破碎的虚空疯狂地吞噬着一切,蚕食着一切,使得空间的震颤愈发地剧烈,脚下的混沌土破裂的速度再一次加快。
“来!”人皇怒吼,镇鳞悲鸣。
人皇出剑,也是至简的一剑。
他的一剑浑然天成,虽然是同样的动作,但是却比楚风的一剑沉重了无数倍。
水月剑与镇鳞剑收敛了所有的异象,就连所有的锋芒,所有的光芒也都在刹那之间完全内敛,聚拢在了剑锋的那一点之上。
两口剑穿破重重的空间,将本就破碎不堪的空间压得彻底崩裂而开,无尽的空间碎片从主空间之上剥离而下,就仿佛是古老的住宅那斑驳的墙壁之上剥落的碎片。
两口剑无声无息,终于悄然在二人的中间相遇。
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