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增强悲伤的效果,纳兰倾城很想挤下几滴眼泪。
但是,让纳兰倾城感到无奈的是:尽管她一身神功,可以一掌就能夷平一座小山,可以一拳就能摧毁一幢高楼,眼泪却不能说来就来。
幸好纳兰倾城早有准备,她转过了身,从怀中取出了一块洁白的手帕。
由于纳兰倾城背对着蓝晶,在蓝晶看来,纳兰倾城是以手帕拭泪。
但蓝晶没有想到的:纳兰倾城用来拭泪的手帕,是湿的!
这样,当纳兰倾城收起了手帕、重新面对蓝晶的时候,蓝晶便看到纳兰倾城“满面泪痕”了。
在蓝晶的心里,不禁暗暗称快:“你虽然是一只母老虎,在我儿子面前,还不是成了一只绵羊?”
纳兰倾城抽噎着说:“太后啊,在我怀孕期间,陛下依然让我陪他睡觉。我受点苦受点累,倒也无所谓。但是,一旦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,就不好了!因此呢,请太后约束一下陛下。”
蓝晶没有怀疑纳兰倾城在编瞎话,因为蓝晶看得出来,在南楠的五个女人中,以纳兰倾城最为美貌,南楠临幸纳兰倾城的次数最多,也是正常的。
确定纳兰倾城是儿子是最重要的暖床工具之后,蓝晶对纳兰倾城的恨意不知不觉地消失于无形。
于是,蓝晶拍着纳兰倾城的肩膀,大包大揽地说:“在你怀孕期间,我让陛下尽量不要碰你!”
当蓝晶单独和南楠在一起的时候,就问南楠:“昨天夜里,是倾城主动找的你,还是你主动找的倾城?”
南楠已经失去了“窥心术”,也就不知道被纳兰倾城算计了,他心里想的却是:“看来,倾城对我的叮嘱是有道理的!我要是实话实说,岂不是制造婆媳不和?”
因此,南楠装成了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:“娘,是我主动找的她。”
蓝晶暗想:“看来,纳兰倾城说的是实情。”她看着南楠,和颜悦色地说:“倾城和檀香都有了身孕,她俩怀的,可是南家的骨肉!你以后尽量少碰她俩!一旦弄得她俩流了产,你如何对得起南家的列祖列宗?”
蓝晶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让南楠有些莫明其妙,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以后我尽量少碰倾城和檀香。”
蓝晶话锋一转:“紫烟、金叶、秋水都是花容月貌,美貌世间罕有,你可多宠幸一下她们仨!娘虽然读的史书不多,却也知道,‘雨露均沾’的君王,才是一个明君!”
南楠想了想,突然明白了:“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