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?他们都说了什么?”
“牛志杰说的话对你很不利。”
焦秋生骂道:“这个王八蛋。不过放心!一个死刑犯,没人在意他的话。”
“就怕有人较真。”
“嘶——”焦秋生深吸一口气:“这样,给哥哥把姓牛的整疯,一个精神病的话,还有人相信吗?”
“焦哥,这个我在行,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事成之后,必有重谢。”
这边刚刚挂断,又接到陈二狗的电话,焦秋生接通了道:“二狗啊,有事儿?”
“焦哥,有点事,如果你在店里,又方便的话,我去见你,咱见面谈。”
“也好,你去我办公室。”
十分钟后,陈二狗在焦秋生办公室见到了满脸疲惫的他。
“焦哥,你要注意身体呀。”
“哎,老喽,不中用了,两个活都试不下来。”
“岁月不饶人。”
焦秋生呷一口茶水,道:“二狗兄弟,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我像撤股。”
焦秋生眉头一皱:“为什么,咱们的事业欣欣向荣,咱们还有共同的敌人,你要半途而废?”
陈二狗苦笑摇头:“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,我们每个人都是为什么而活?”
焦秋生笑道:“吆,这个问题很深刻嘛,是哲学家思考的问题。”
陈二狗微微一叹:“我有一个妹妹,今年上初二,爸妈死得早,我们兄妹一直相依为命,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这些年我一直在外打拼,小菊不但把家里操持的井井有条,学习成绩在学校也一直名列前茅。”
“了不起。”焦秋生竖起大拇指。
“人生百年,如白驹过隙,所有争的夺的,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,我现在觉得都没意义了,我要用我的余生,用我的以后的全部生命和精力,去守护我最值得守护的人。”
焦秋生静静看着陈二狗,半晌,摇摇头:“二狗,你说出这番话,哥哥都不敢认你了,你还是那个叫人闻风丧胆的陈二狗么?唉,天下无不散之筵席,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我也不好拒绝。”
“谢谢焦哥。”
焦秋生摆摆手:“明天,明天让财务把钱转给你。”
陈二狗微微一躬:“焦哥你忙,多多保重。”
焦秋生面上含笑,目送陈二狗出门,等到门在眼前闭合,才脸色一变,骂道:“狗屁,没出息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