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会被莫雪察觉,所以他们等候了约莫一刻钟,再赶去的时候,发现石洞口的下方便是那深达千万丈的悬崖。普通人一进去,一不小心定是会粉身碎骨的。”
这个时候,沐筱萝闭明眸,搜寻着前世之记忆,可是前世未尝有听说过丰州坝这个地方。
沐筱萝心腹诽道,莫非是老天爷有意给夜倾宴那个渣男留了一条后路?!
沐筱萝不相信得摇了摇头,“大王,不可能的……不可能的,如果石洞下方真是那万丈悬崖,莫雪那狗贼岂不是要坠落悬崖,当场殒命?他才不会死呢?昨夜里,香夏在软榻下陪睡,与臣妾说了整整一晚的话,香夏说,在他和夜胥华殿下暂居禹王府邸之时,莫雪已经很可可疑了,他一直与太子夜倾宴密切往来,此番夜倾宴退守丰州坝,莫雪如何能不知?依臣妾所看,莫雪走入那貌似玄怪的小石洞,其实内暗藏玄机通道,而这条通道,臣妾猜想应该不会是很大,可能只容得下一个人通过。”
靠在筱萝爱妃平素里织锦缎面软枕,赫连皓澈他那宛如黑曜石般的明眸欢动着神采,忍不住拿手掌拍了一下膝盖,顿悟似的道,“爱妃所言有理!想来玄怪的小石洞定是有特别通道!可是筱萝,这若是要再叫的话,能叫谁去好些呢?年羹强副将与瑾秋去过一次了,若是早已发现了通道,恐怕早对本王说了,何等到现在?这个人选么?”
“难道大王你忘记江左将军了吗?”沐筱萝冷峻的凤眸蓦然挑起,“江左将军以为我们还不知道他私自把莫雪放走了吧,他此刻正懊悔着呢,如果大王不信的话,现在把江左将军召到这里来?看他怎么说。”
一边让江左去给关押在地下黑牢的莫雪做游说之客,赫连皓澈和沐筱萝早料定了江左重视兄弟情谊,一定会放走莫雪,一边,又派年羹强和瑾秋去追踪成功逃脱赴往丰州坝的莫雪,此两件事儿,江左都不知道,皆埋在鼓里。
沐筱萝正了正裳裙,眼看着赫连大王去传唤外边驻守的方陵卫兵把江左叫来。
当下,江左一进入房,对着赫连皓澈和沐筱萝跪拜行大礼。
江左他双膝点地,两只手也跟着匍匐在地,面目表情看去极为沧悲,声音几乎哽咽到了极点,“请大王和王妃娘娘赐末将死罪吧!末将私自放走莫雪,罪大恶极,不能原谅……”
人家赫连大王还没有说什么呢,江左滔滔说出一番请求原谅的话来。
沐筱萝心内展颜一笑,江左也算是个忠心耿耿的好家臣,他私自放走了莫雪的同时,原本也可以选择逃跑,又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