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因为,太平年代,朝会之上武将真的没有什么存在感。
杨湛听完刘隋山的话,也是心头火起,他本就觉得愧对陈璞,为此自己的亲儿子都没有给自己好脸色,此刻听闻陈璞在京城被人欺负,怎能不恼火,“陈爱卿,真有此事?”
“事情嘛,是真的有……”
陈璞话刚说一半,杨湛的怒喝打断,“王雄安!你怎么说?”
王雄安被皇帝的这声暴喝,吓得一哆嗦,赶紧跑出文官队列,噗通跪在地上,陈璞一看情况不对,王雄安被吓的忘了自己的嘱托,赶紧开腔,“皇上,这事情另有隐情,臣来说吧。”
杨湛闻言,来了兴趣,这才对嘛,有你陈璞在朝会,怎么能不出点儿事情?有点儿意外惊喜,才对嘛!
“哦?那陈爱卿,你说说吧。”杨湛说道。
段平之睁开眼,再不能神游物外了,他没想到陈璞会跳出来,于情于理他作为受害方,都应该乐见其成才对。
陈璞说道:“黄家罪行的败露,实是王大人一力促成的,在黄家的事情上,臣其实只能占两成功劳,剩下的八成功劳,都应该归王大人。臣正要说明此事,没想到刘大人就跳出来,挡了我的话。”
杨湛胃口被吊起来了,“还有这样的事?那你说说,朕听听。”
“臣跟王大人是老相识,在春节前,王大人突然找到臣,他为人老实对阴险狡诈之人拿捏不准,让臣帮他把把关,这才引出了臣对黄家的怀疑。事情是一个黄家的旁系来京,专程找到王大人,要把蜀绣的价格提高五成,作为好处,他把其中二成给王大人作为感谢,王大人自然不肯收,找臣来拿主意,他觉得这其中不对劲,黄家就算是蜀川数一数二的世家也不能随便的给蜀绣定价吧?”
“那你是怎么帮他拿主意的?你诡计……你足智多谋的,一定有办法。”杨湛差点说成了诡计多端。
陈璞嘿嘿一笑,“皇上知我,我想到个套近乎的主意,当王大人约那黄家旁支再次交谈的时候,我就跑到王府大闹了一番,反正就是表现的跋扈嚣张,然后王大人唯唯诺诺的不住赔罪。等出了王府以后,那黄家人果然找到了我,让我帮他在其中说和,事成许给我一成的好处。我也就从他口中套出了话,黄家原来把蜀川路所有蜀绣的生意全都抢过来了,那时的蜀绣可以说就是他黄家的蜀绣,那他们自然就想赚的更多,才想到提高价格的主意。”
“哈,这主意,满朝文武也就你能想的出来,为了真相甘愿自降身份与商贾为伍。”杨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