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幼晴可不关心白舒为什么来洗剑池,她拉着白舒就往里面走,也不解释什么。
白舒连忙站住了脚道:“你怎么还是这样冒冒失失的,说清楚了再走。”
元幼晴气鼓鼓的站住了脚,刚要开口,又被白舒打断道:“你要是说雨柔的事情,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。”
“不是雨柔,是少白的事情!”
白舒闻言有些担忧的望了元幼晴一眼,说道:“少白的事情我知道了,有徐师姐照看着,出不了什么问题,更何况少白不会听你的话,也不会听我的话,劝也没用,何苦白费力气呢?”
元幼晴再次摇头道:“是我师父告诉我了一个能救少白的办法,他让我去找瞎婆婆,但瞎婆婆对我爱搭不理的。”
元幼晴拉着白舒的胳膊,眼巴巴的望着白舒道:“我听说你和瞎婆婆关系不错,这个忙你不可能不帮我!”
白舒语重心长道:“第一,现在小书阁已经关门了,去也去不了。第二,这件事情就算我去,也是帮少白的忙,却不是帮你。”
元幼晴甩开了白舒的胳膊,有些委屈的红了眼睛。
白舒说这话,基本是告诉元幼晴,她和巫少白没有什么关系,元幼晴虽然一直以来看起来都满不在乎,可情到深处,又怎么可能真不在乎!
白舒叹了口气,柔声道:“丫头,这和雨柔的事情一样,强求不来的,爱情都是自私的…”
说到这里,白舒有些犹豫,但最终他还是狠下心来道:“少白选择了徐师姐,你就真的没有机会了,长痛不如短痛,忘了他吧!”
元幼晴狠狠一拳打向了白舒的小腹,虚极障一闪而逝,她这一拳被白舒轻描淡写的弹了开来。
“你说的轻松!”元幼晴低呵了一声,又是一拳打了过去。
这一次白舒抓住了元幼晴的手腕,对她说道:“从两人相见那一次,徐慕灵送给少白一颗丹药那一刻起,有些事情就已经注定了,倘若你先她一步,事情真的有可能完全不同。”
元幼晴一下子弱了气势,蹲在地上哭了起来。
这是白舒第一次见元幼晴哭,印象着那个一声不吭光脚跪拜上山的小姑娘,从来没有过这样脆弱的时刻,情能愈人,更能伤人,白舒多希望世间有一味治疗情伤的良药,就算是苦死个人,也要给那些苦命的人儿吃了。
说不定这样,凌问儿就不会死掉。
元幼晴哭了一会儿,红着眼睛站了起来,忽然问了白舒一句话。
“我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