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这位飞哥的剧本,张大胆此时应该表现的,极其的慌张恐惧,然后连连求饶。
但张大胆却偏偏不安套路出牌,气定神闲道:“哎呦!你是算命的吗?你怎么知道我是发型师?”
一屋子的人,听到张大胆着煞有介事的回答,全都给惊呆了,这什么鬼?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他真是发型师?
长毛男更是不自觉地搔了下头,面露疑惑之色,瞥了眼身旁的浓妆女子。
浓妆女子悄悄地,给长毛哥打了个手势,表示自己也不知情,也很无奈。
“你特么的逗老子呢?是不是觉得我阿飞哥好欺负呀?”长毛男将钢管,放到张大胆的肩头,威胁道。
张大胆刚才给这浓妆女子开门时,便已经做了无数中设想,这种拙劣的仙人跳,正是他早已料想到的。
他既然敢开门,就不会害怕这所谓的仙人跳,反倒是准备将这作为一个节目,解解闷儿。
见这长毛开始进入正题,张大胆便问道:“你是不是准备讹诈我呀?我跟你讲,我真的是一名发型师,你老婆确实是来做头发的!”
众人见张大胆非但毫不畏惧,反而一本正经地信口雌黄,也不禁生出点儿佩服之情。
但佩服归佩服,剧本还是得按他们设定的来,既然已经将你当做了肥羊,不啃上两口就放你走,那老子们岂不是很没面子?
长毛哥准备先教训教训吴小玉,给他点儿眼色看看,待他知道害怕了,再提钱的事情。
只见长毛哥,将钢管儿从吴小玉的肩头收回,抛给身边儿的一混.混儿,然后撸起袖子,朝拳头上哈了口气,便朝张大胆腹部打了去。
张大胆与长毛近在咫尺,任谁看来,这一圈他都是躲不过去了,长毛哥甚至都已经看到了,张大胆跪地求饶的场景。
然而,剧本再一次地崩坏了,张大胆既然是要拿他们逗逗闷子,怎么能让他们伤到自己呢?
只见张大胆身形犹如鬼魅般,稍稍挪动了下脚步,便躲过了长毛哥的进攻,然后顺势在他背上轻轻地击打了下,长毛哥便趴到了地上。
尽管张大胆只用了,一丁点儿的力气,对于常人而言,还是太重了,长毛哥非但跌了个狗吃屎,还磕掉了一颗门牙。
长毛哥捂着流血的嘴,霍地一下子站起身来,怒视着张大胆,叫骂道:“狗杂.种!今天的买卖不做了,兄弟们给我打死他!”
一众小喽啰,见张大胆只是一个转身,便躲过了长毛哥的进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