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,得到对方激烈的回应,当即陷入风雨之中,再无多余的精力思考别的。
“好姑娘”彭敬业一声低叹,舒畅地喘口气,看上去心神很是愉悦。
之后,竹椅吱吱呀呀的更大声了,在温暖如春的房间里响了很长时间。
暖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照射到一片银白的雪地,外面的雪下沙沙沙地下的更大了。
巡视完几圈重新转悠回来的警卫员瞄了眼还在亮着的西厢窗户,神色中露出几分揶揄的笑容,摇摇头放轻步子离开。
彭连长,真神勇也。
老首长的大补汤果然起效果了,可喜可贺。
……
江秋月被彭敬业狠狠折腾一通后,吓得麻溜地跑回了学校宿舍暂住几天。
不然以彭敬业那种不知节制的狠劲儿,江秋月真担心有一天她非得死在床上不可。
跑回学校住后,她在寝室床位上躺尸了一天才缓过神来,又休息了一天时间,身上方才不难受了。
在此期间,彭敬业连个影儿都没有,都不知道来学校看看她的,江秋月顿时有种被他用完就扔的抛弃之感,直想给他打上渣男的标签了。
好在老爷子及时派人过来,跟她说了彭敬业有事外出公干的消息。
他从她回校住那天就走了,估计要不在家一段时间。
江秋月怒火还没起来就吧嗒灭了。
看在彭敬业努力为他们的将来努力奋斗的份上,她就不打算给他点颜色瞧瞧了。
不然,竟然胆敢忽视她,下次别想再上她的床!
江秋月哼哼地拍打了几下枕头,坐在床铺上把刚才给彭敬业记在小本本上的那一笔划掉划掉。
这时,下楼打水的张青梅和周大妮回来了,开门就说有江秋月的信件。
“两封嘞,都帮你拿上来了。”周大妮举起小胖手,把两份信全递给她。
江秋月道了谢,心下好奇是谁给她寄来的,结果一看,上面那个不正是上次寄文章的报社地址吗。
这是有了回应,她那篇文被录用了?
江秋月惊喜不已,有种被彩蛋砸到的感觉,红红火火恍恍惚惚有木有!
想到这种可能,她当即把信拆开,里面正是一纸报社编辑的回信,以及一张取款单。
取款单上金额不多,是报社给她这个小新人的稿费,以资鼓励嘛。
江秋月一点也不嫌弃上面的金额少,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心里美滋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