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暗,即使自己想要低调出城,估计还是逃不出他的耳目吧。
陈瑀啊陈瑀,敢三番五次打哥的主意,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。
袁耀低笑一声,问道:“兴霸啊,你不考虑一下投入我袁家门下,加官进爵绝对要比去刘表那里强,而且不必受那么多气。”
甘宁咧嘴一笑,道:“袁公子,你的话我记住了。若是刘表真如你所说那般不堪,我也会带领手下的弟兄们谋一个好前程。希望袁公子到时候可不要翻脸不认人哦。”
他没敢把话说死,就怕刘表真的不认可自己。
袁耀苦笑一声:“我若到了荆州,就如同羊入虎口,估计连渣渣都不剩,哪里还有机会跟你翻脸?”
“嘿嘿,袁公子请放心。既然是我带你过去的,那我自然有办法带你回来。”甘宁嘿嘿一笑,眼中尽是自傲神色。
“好吧。”袁耀故意低下头。
甘宁看在眼里,也不答话,就吩咐起来:“弟兄们,这一路上一定要招呼好袁公子。他可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,比金子还要贵重。”
众锦帆贼轰然领命,望着袁耀就像望着一团闪闪发光的金子。
有甘宁的话,又有袁耀的身份在,倒没有人敢打孙尚香的主意了。
没多久,他们便到了一处荒废的住处中,院子什么都十分破旧,好在清理一下过夜还是不错的。
这应该是个大户人家,不知道因何故放弃了这么好的地方。
袁耀和孙尚香被单独安排在了一个小房间。
孙尚香看着摇摇欲坠的木门,又看着里面遍布的灰尘和蜘蛛网,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啊!”她突然惊叫了一声,又一把扑到了袁耀怀里。
一只瘦小的老鼠从角落的废物之中冒出来,又冒冒失失地从孙尚香脚边溜了出去。
袁耀笑了,道:“平时见你不是胆子挺大的嘛,怎么会怕一只小小的老鼠呢?”
孙尚香从袁耀怀里钻出来,娇羞道:“哎,人家就是害怕嘛。”
两个锦衣贼一脸艳羡地看着两人,在地上收拾出了一大块空地,又铺上了薄薄一层毛毯,笑着说道:“袁公子,今晚就委屈一下。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。”
“嗯,好的。”袁耀点点头,其余人应该被关在这附近。
其中一人十分严肃地说道:“袁公子,我们甘大哥说了,若是您安分守己,保证您安然无恙。若是您有非分之想,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