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兵,荒人大军便涌进了峡谷。
“去死吧!”张东林挥舞着铁棍,猛地冲过来,捅向荒人战士的腹部。
嘭!
他这一击已是用尽了全力,荒人战士却只是略退两步就站定,脸上挂着狞笑,以更疯狂的速度重新冲上来,探手去抓张东林的脖子。
张东林含恨一击,十成力道的宣泄,换来的后果就是变招困难。
此刻他一口气的气力已尽,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就在这时,天空又落下来一个影子,雄壮的身形,比起荒人也不遑多让。
正是王川,他暴喝一声,和荒人战士以拳对拳,凶猛地撞在一处。
这一次对拼,旗鼓相当,双方都退了两步。
不过,王川是从天而降,荒人战士是仓促应对,高下立判。
王川脸色凝重:“东林,你带着手下的弟兄,务必守住谷口!这是我们最后的阵线,一旦失守,容城就危险了。”
说起来以一个营的兵力,来抵挡荒人一个军团,无异于鸡蛋碰石头,根本就是不自量力。
张东林恨恨地瞪着那个荒人战士,却不敢抗命:“喏!”
谁知话音方落,他的眼珠子暴突出来,呕了一口血,低头一看,胸膛被一只长毛的手给洞穿,背后这才传来一个荒人战士的狞笑。
原来不知何时,又有一个荒人战士冲进峡谷。
“东林!”王川目眦欲裂,冲了过来。
张东林惨然一笑,奋起余力,将所有的元气灌注在铁棍中,那铁棍倏然间节节伸长,端口处突然变成了尖锥状,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将从背后偷袭王川的荒人战士的咽喉洞穿。
那荒人战士至死都不相信,张东林竟然还有这一手。
张东林一死,荒人军团更加肆无忌惮,峡谷内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就倒下了一百多人。
不带二十丈的峡谷,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死不瞑目的头颅。
这根本就是螳臂当车,余下的士兵们心神已然溃败,开始出现逃兵。
王川抵挡一个荒人战士,已非常吃力,再无余力去管。
他忍不住大吼:“胡不归,还没好?”
“好了!”就在这时,胡不归从悬崖上跳下来,一刀逼退和王川厮杀的荒人战士。
让人意外的是,赵启平也跟着跳了下来。
他初入五品,对元气的控制还不熟练,落下来的时候,险些摔了个狗啃泥。
“校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