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话,朕暂时不想和你说,但是至少,朕召见你的旨意,是的确存在的,因为清和和画莲,以至于最后变成了因为你个人的原因,你懂了吗?”
管阔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他似懂非懂,不过他不想再多加询问。
吴皇看向金忧在:“忧在,那么你懂了吗?”
金忧在拱了拱手,很坦然道:“臣自然是不懂的。”
“朕和你下棋的时候说过,过去的都过去了,现在,就不要为难那三个小家伙了。”
“是的,臣不懂的就是这些,既然要下旨给他,又为什么要让我们杀死他们?”
“朕不是也说过,你只需要知道这些就好,不需要明白里面的道理。”
“但是陛下,现在您让他们和臣一同过来,臣以为就是要说出来了……”
吴皇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忧在,你和直霄不一样,你说你承认他是你的外孙,那么一直到现在,你的承认会不会更加有理由一点?”
“自然是有一点,人们喜欢强者,这是人性的弱点。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金忧在看向管阔,看得比较认真,像是要看清楚对方体内蕴含着的力量。
能够得到金家这一位地位尊崇的老人的认可,是无数年轻人的梦想,而今金忧在所说的这一席话完全可以视作为认可甚至是赞许,可是管阔却觉得很不舒坦,也可以说是别扭。
毕竟他和金忧在两个人的关系,很微妙。
“我终究还不够强。”管阔的声音很轻微很轻微,但是却隐藏着别样的力量。
“但是终究已经足够了。”金忧在还是盯着他看。
“朕知道你喜欢强者,”吴皇说道,“所以尽管你们金家损失很大,可是相比于关直霄来,还是你更容易放下一些,对吗?”
金忧在拱了拱手:“臣本来就不想杀死他,毕竟是画莲的骨肉,之前所做的一切,只是为了尽忠。”
他的确只是在尽忠,因为吴皇所下的通缉令。
“那样就好了,今天朕本来主要想对直霄多说一些的,可是他没能够来,那便足够了。”
“那就意味着臣可以告退了吗?”金忧在忽然问道。
他的迫切离开让人感觉到很奇怪,就像是有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值得解决,也或者是想要迫切逃避着什么。
“这看起来不像你,忧在。”吴皇的身体一动都没有动过,这很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只是一尊威势很盛的雕塑。
“抱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