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有资格,靠更多的努力来与天才竞争这个附加题的。
那些考二十分的人光是拼了命的想要考一百分,就用光了所有的力气。他哪里再有精力跟时间,以及脑子去做附加题?
可说到底,考九十九分的人,与考一百分的人,差距自然是有,但并不大。通过努力,是可以弥补上来的。只要私底下肯用工肯吃苦,九十九分的人,看起来与那些考一百分的天才,基本没有什么区别。
而唐棣认为,他跟波吉,就是考九十九分的人。
叶承枢与权子墨,就是那拿一百分的天才。
想了想,波吉觉得挺有道理,“唐叔,难怪我爸跟叶叔都觉得你给我当引路人最合适。果然,这不是没有道理的。”
这种细微的差距,也只有跟他十分相似的唐棣也能看出来。
他爸跟叶承枢,他们恐怕是看不出来的。不是看不出来,而是他们根本不会去看。
“他们两个人啊,都十分看重你。对于你的未来与教导,自然是用心良苦。”
“唐叔,你快别这么说啦,我会骄傲的!”
“骄傲也是正常,这些都是你替自己争取来的。应该骄傲,不必藏着掖着。”
波吉眨眨眼,“唐叔,你说啥时候我才能跟在你身边学习?”
唐棣笑了,“怎么,又不想跟在叶承枢身边了?”
“那不能够!让叶叔亲自教导我,这是我童年最大的梦想!可我觉得吧,我叶叔的那一套,不太适合我。你看,我叶叔是省厅的特助,江南省的封疆大吏。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没人敢反驳他。但是咱们谈生意的时候,哪儿有这么霸道的道理?心里恨不得宰了对方,也得笑眯眯的有商有量,坐下来慢慢谈。你说对不?”
“叶承枢在省厅,也不全然都是由他拍板决定的。”唐棣摇摇头,轻轻的反驳,“周旋谈判,他也是需要的。” “可叶叔的那种周旋谈判,跟咱们生意桌上的,还是不太一样呢。”
“这倒也没错。”唐棣想了想,道:“这件事不着急。你能在叶承枢身边把他的本事学个七七八八,你就已经很了不得了。至于我这边……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,叶承枢自然会把你送过来。你着什么急?难不成,叶承枢的判断还会不如你?” “哦。”
波吉抓了抓头发,“那我听叶叔跟唐叔的。”
“还有,我认为你现在已经处于一种饱和期。说到教你,我想不管是我,还是叶承枢,都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的了。就算我们教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