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猖狂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算哪根葱,竟敢来威胁我等?”
“独眼狗,你是一只眼睛不好使还是咋的?睁开你的独眼看清楚,此乃孙府,你也敢闯?”
“孙家主威震荣城,宵小不敢犯,你们这些贼匪,竟也敢来虎穴耀武扬威?”
群雄闻言震怒,纷纷怒斥独眼中年。
其气焰,比之匪徒们只强不弱。
听着群雄怒斥,尽情贬低,独眼中年笑容消失,脸色骤沉。
他手中马鞭紧握,冷冷地瞪了群雄一眼,饱含煞气的眼神,极具威慑力。
似有尸山血海在瞳孔内浮映,目光所过之处,群雄无不悚然大惊,心神剧震。
对视其眼神,宛如要被血海吞噬,要被骨山掩埋。
那种感觉十分恐怖,骇然惊魂。
“我只问一遍,此地当家的是谁?让他出来见我!”
独眼中年震慑住群雄,便淡淡地说道。
群雄皆哆嗦,被独眼中年眼神震慑,原本嚣张的态度皆都收敛,此时竟都不敢再言。
傻子都看得出来,独眼中年实力强悍,深不可测。
大厅门口,孙邦手中酒还没饮下,听到独眼中年的话,他眉头皱起,虎目凝神,徐徐深沉。
他将手中酒杯递给了身旁的下人,轻轻挥手,示意对方后退。
随即才走下台阶,面向独眼中年拱了拱手,道:“不知好汉驾临孙府,有何吩咐?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?也配询问我们大统领?”
一名匪徒扬鞭而出,噼啪抽得空气爆鸣,一脸冷厉的瞪着孙邦喝问。
孙邦面不改色,处变不惊,淡淡的道:“某乃孙邦,忝为孙府之主。”
“你就是孙邦?”
匪徒眉头一挑,眼现异色。
独眼中年扭头,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他俯视着孙邦,微微端详,随即颌首道:“不错,是个人物!”
“过奖!”
孙邦抱拳谦逊了句,随即说道:“不瞒好汉,今晚孙府大婚,喜事临门。诸位好汉若是不嫌弃,不如下马,共饮一番如何?”
独眼中年扫了一眼四周张灯结彩的大院,随即淡淡笑道:“今天,倒是个好日子。不过,我今日前来,却不是为了喝酒吃肉,乃是受人之托,前来办事!”
“不知好汉要办何事?若是有需得着孙家的地方,尽管吩咐,孙家必定鼎力相助。”孙邦按剑而立,看着独眼中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