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现代的制琴人不同,她更加坚持使用古木做底,这是最基本的原则。
至于她手里一把古琴的价格,呵呵,那是一个秘密。
也许只有几十万,也许百万千万不止。
她所有的古琴左下方都会有一个小巧的记号,一只飞在空中的燕子。
所以她制的琴也被称为飞燕琴。
今天她也在琴房,只是琴房里来了一位客人,一位并不起眼的女客人。
“杜爷为难你了?”庞媛媛一边调弄琴线一边低声问道。
“是。”楚伊淡淡回道,就好像是回答别人的事情,完全与她无关一样。
“那个少年的确有些不同,但眼下也只是有些不同而已。”庞媛媛很快做出一个评价,当然她说的他就是唐阳羽。
外面没人知道她和楚伊是朋友,这是一个十分隐秘的秘密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庞媛媛又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楚伊回答的也干脆利落。
庞媛媛笑了,放下手里的琴线,净手,然后给她泡茶,她喜欢喝她泡的茶,只是她不能总来这,那样会被人发现什么的。
“你喜欢上了那个少年?”庞媛媛还是轻笑。
“不,我还是更喜欢你。”楚伊一手端茶一手托起庞媛媛的下巴,稍微用力。庞媛媛并未反抗,而是任凭她的轻度折磨,抬眼看着她,目光复杂。
“以后别一口一个少年,你跟他也差不多大。”楚伊警告。
庞媛媛毫不在乎,但也不说,她轻轻的靠在她的身上,像是姐妹,又像是别的什么,反正十分的亲密和说不清。
……
回程,从医院回玉湖胡同,唐阳羽的情绪不高,因为之前跟主治医生聊了聊,医生对于他母亲的病情似乎并不乐观。好像还要继续进行另外的一系列检查,也就是说之前的那些检查仍然不能让他们确诊到底是什么病症。
凌雨晴的情绪也不高,她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,而到目前为止光是检查的各种费用就已经花了七八万。
虽然暂时唐阳羽还能承受,可是这绝不是一个好的开始。
大头还在后面。
换句话说李梅的怪病很可能会拖垮甚至拖死眼前的少年,而他为了给李梅治病是绝不会回头的,哪怕去街头乞讨他都不在乎。
“总需要个过程,不用想太多了。”凌雨晴坐在地铁靠近车门的座位上,左边是唐阳羽。两人很少这么坐地铁,是她提出来的,而且还是末班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