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撕裂缝”不太一样,它本身就很稳定。如果是开放的结构,比如芥子绳环,穿过一个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,只是因为传送阵只是个雏形,所以才显得比较粗暴而已。
如果说圣后牌“手撕裂缝”是暴力流,那么芥子牌传送阵就是技术流,天生就比暴力流温和很多。
“在不影响传送效果的前提下,如果在铭文结构中加入一定的防御组合……这样这样……然后再……那样那样……”
“又或者……牺牲部分传送距离,撕开一个相对温和的空间……”
“又或者双管齐下……”
“嗯,应该……没问题吧?”
“哎……只可惜小七不在,要不然……诶?对了,圣后也精通铭文学啊,水平好像比小七还高呢……她对空间的理解,更是甩小七九条街,何不问问她的意见?”
想到就做,于是白河就开始呼叫圣后了,抬头望屋顶,两眼发直:
“陛下!”
“陛下?”
“哈喽~敬爱的圣后陛下,请问您听到吗?thisis白河speaking……听到请回答,听到请回答……”
圣后还没回应,二小姐和庄梦蝶却有点傻眼了。
“白河?”
“老白?”
叫了几声,白河却充耳不闻,二人默默对视了一眼,轻叹一声:“哎,又来了……”
这样的白河,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,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每当研究出现瓶颈的时候,他都会这样的。
心知自己帮不上忙,于是二人便默默退了出去。
……
……
如此匆匆又过了大半个月,白河一直闭门不出,而北冥,却终于下起了第一场雪。
寒流自西北而来,鹅毛大雪从天而降,一夜之间,北冥已是银装素裹。正应了那一句“北风卷地白草折,胡天八月即飞雪,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”。
这个日一早,实验室中忽然传来了白河的狂笑声: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成了成了!”
“大功告成了!哈哈哈哈……晴儿,圆儿,懒鱼,我终于完成啦啦,哈哈哈哈!”
紧接着,就见到一条人影破门而出。
小萝莉正在指挥着机关傀儡播种新一批的芥菜,冷不丁被白河抱起来狠狠的啃了一口,小脸瞬间就红了,擦着口水娇嗔道:“少爷你又发什么疯了?”
“成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