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东西怎好拿来做赌注?”他看了看白冷泽腰间的小笼子,眼前一亮,指着那笼子道:“我倒是一直很好奇,你这小朱笼从不离身,难道是什么宝贝?不如用这小朱笼做赌注吧。”
白冷泽轻叹一口气,说道:“这小笼中装的乃是我的玩伴,我这些年孤单寂寞之时,都是它陪伴我左右,算得上是我的知己了。”
被叫做二白的兔子听了这话,心头生出一股暖意,忍不住想,看来这厮还是很在意我的。
可是接下来白冷泽的一句话,却让它刚生起的一丝好感荡然无存,甚至气的咬牙切齿。
白冷泽挠挠头,说道:“而且这么小的东西,还不够世子殿下塞牙缝的,不如留给我吧,若到了穷困潦倒的关键时刻,兔子再小也是肉不是?”
世子殿下哈哈一笑,从白冷泽手里接过那块卵石,却见那卵石隐隐透明,入手温润无比。
陆冲似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猛地一变,他将那卵石缓缓举高,透过光,可以看到那卵石肌里纹路隐约如丝,明显细致,宛如萝线纹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小心放下,看向白冷泽说道:“我开始还只当是块普通物件,却不曾想居然是它!你真的不知这东西是什么吗?”
白冷泽摇摇头。
陆冲将这卵石递回给白冷泽,脸色严肃道:“你快快收好!这等宝物怎可随便拿来做赌注,而且我身上只怕也拿不出跟它等值的东西!”
白冷泽哈哈一笑,“不过是块石头,你若不嫌弃,就送给你好了。”
陆冲深深地看了白冷泽一眼,问道:“你知道这是什么,对不对?”
白冷泽只是笑,却不回答。
陆冲深深地看了白冷泽一眼,开口道:“这田黄太过珍贵,但我父亲确实没有一块拿的出手的手印,若用这田黄雕刻一个……便算我买你的,你开个价吧!”
白冷泽笑笑,“若你需要便拿去,是兄弟就不要客气。”
陆冲直直的看着白冷泽,直将他看的心里发毛,这才说道:“我记住了,既然如此,谢字我就不再提,不然反倒显得矫情!日后遇到什么难事只管开口,但凡我能做到的,绝不推辞!”
白冷泽爽朗一笑,说道:“一块石头能换世子殿下一诺,值了!”
“你知道的,这东西不止这个价。”陆冲晃了晃手里的卵石。
白冷泽脸上一片平静,开口道:“这东西其实并不是什么传家之物,乃是我意外所得,它虽珍贵,对我来说却并没有什么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