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黛都快被他说笑了,不回答就是默认,那时候她根本都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,她又能回答什么?
“你先从我脚上挪开。”宁黛抖了抖腿。
爱国“哦”了声,乖巧的起身。
蹲着时看起来就小小一团,现在站起身了,倒意外有些显高。
宁黛口随心,问个题外话:“你多高啊?”
爱国竟也不觉得她现在问这个问题有过于违和,老实的答:“一米一,五岁男孩纸的标准身高。”
“哦。”
问一答二,挺好的。
宁黛手指勾住他背后书包的提手,拖着走:“跟我走。”
叙旧稍后,先去酒店。
……
宁黛从没想过,她回来的第二件事,竟是带着个五岁的豆丁来酒店开房间!
瞥了眼某豆丁,宁黛纠正,只是披着豆丁表皮的系统。
更鬼才的是,负责登记的接待竟然一点不担心宁黛是人口贩子,或者变态什么的,登记时也不过问豆丁的身份,快速处理后就询问宁黛付款方式。
宁黛看了看钱包,现金是肯定不够付的,要说曾经的自己过的也真是苦逼,明明家里又不是没钱,却因为“低调”两个字,钱包里除了饭卡都没揣什么卡,唯一揣着的,只有北堂宇给的副卡。
换了从前,她只用来观赏,从来不会动用,但现在,她毫无负担。
直接递给出去。
刷卡的时候,宁黛更在想,光刷个房费还不够,得刷点别的才成。
怎么着也得刷一笔青春损失费,安慰安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