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喜色,神情更加激动了。
周围的士兵也都向他道喜。
赵一鸣则继续说道:“夏成福让我跟你说,你儿子从来都没有见过你,他很自卑,因为你邻居的孩子都有父亲,而他却没有。”
听到这里,俞德寿脸色一变,眼中充满了愧疚。
赵一鸣依旧自顾地说道:“你儿子经常问你妻子,说爸爸去哪里了?为什么不来看我?你妻子只能以泪洗面,无法回答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要说了……你给我住嘴!”俞德寿突然吼道,他的脸上早已经爬满了泪水,整个人都趴在地上,浑身颤抖,抽泣着。
周围的士兵都沉默了。
“老俞,坚强点,你儿子以后一定是一个男子汉,他不会怪你的。”胡景明走到俞德寿身边,安慰道。
赵一鸣却冷冷说道: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一个孩子如果没有父亲,你知道他会有多么痛苦吗?看到别的孩子的父亲陪他们玩耍,而他却只能一个人站在远处孤独地看着,你能够明白这种心情吗?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胡景明怒视着赵一鸣,他觉得赵一鸣这是在俞德寿的伤口上撒盐,他愤怒道:“我没资格这么说,那你呢?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赵一鸣冷冷说道:“凭我自己就是一个孤儿,我从小就没有见过我的父亲,我非常清楚孤儿的痛苦。”
“你……”胡景明一怔,竟无话可说。
“你们都不要说了,是我没用,是我对不起他们母子,是我不孝……”俞德寿一脸惨然地说道。
赵一鸣看着他,冷冷说道:“你这样自暴自弃有什么用?如果不想你儿子成为孤儿,如果你还想回去见你的妻子儿女,那就打起精神,从绝境之中打出一条路出来。”
“将军,我明白你的好意,我知道你是在激起我们的信念,但你是第一天进炮灰军,你根本不明白炮灰军的情况……”旁边的胡景明苦笑道。
赵一鸣冷冷说道:“反正都是一个死而已,我舅舅跟我说过一句话:人死鸟朝天,怕个卵子?既然都是死,我们为何不站着死,不选择有尊严的战死,干嘛非要窝囊的死去?”
听了赵一鸣的话语,胡景明、俞德寿,还有周围的士兵,都是眼神一动,他们原本漠然的面孔,似乎恢复了一丝色彩。
赵一鸣看向俞德寿,忽然问道:“俞德寿,我离开军官训练营的时候,曾经问夏成福是否后悔参军,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?”
俞德寿眼神一动,咧嘴笑道:“那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