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内重归于静。
明珠抱着猫儿走了回来,将原先藏在手底下的信件重新又呈了上来,垂眸恭恭敬敬道:“姑娘,详细情况小茱都在信中明解,姑娘可以亲自看一看。”
随手接过信件,顾长歌懒洋洋的坐到了池畔的小栏上,微微俯下身子。粉衣姑娘拆信的动作慵懒而温柔,带着些许优雅的妩媚。拆开信件后,顾长歌一行又一行的读下来,眸底阴霾越发浓重:“信中所言——萧王与顾明绣的事情,你怎么看?”
明珠丝毫不在意自家姑娘阴冷冷的嗓音,只是垂首拍了拍怀中有些躁动的猫儿,低声道:“小茱是六小姐安插过去的人,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。缪兰遭受顾明绣怀疑,如今已经全然叛变,虽然近日来依旧在养身,不曾侍奉过顾明绣,但是到底是能从墨竹几人那里打听些消息,信中所言,应当基本属实。”
顾长歌垂首仍是凝视着白纸上的内容,眼底视线随着上头的内容变幻不定:“哦?你找的那个大夫真的这样靠谱,那药果然没什么问题么。”
“是,姑娘放心。”明珠低声道,“那药贩子最是喜欢做些害人的东西,稀奇古怪的,倒是便宜了旁人。那人疯疯癫癫的,收了钱便只管给东西。奴婢特意寻了三个人换着去找他买药的,不会有人发现。”
若有所思的思量片刻,顾长歌又道:“药效果然如此?”
“嗯,奴婢拿着药去寻了好几家大夫问过了,没有一个大夫能研制出解药,都说无解。”明珠立刻便明白了顾长歌在想什么,飞快答道,“即便那位殿下带着顾明绣去了青城山找那什么劳什子神医,未必能解出来。”
好不容易腾上眼底的几分笑意旋即被打破,又重新覆上沉沉阴霾:“好个顾明绣....倒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敢跟萧王......”她咬牙切齿的止了话语,语气十足烦躁,“我便是不信了,一个死人还能跟我争!等到她成了枯骨一具,哪里还会有她的事情。”
默不作声的等待着自家姑娘发完脾气,明珠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顾长歌。
她从小就跟着顾长歌,是她难得信任的心腹。顾长歌的心意多多少少都会跟她说些,她也明了一些顾长歌的心思。比如说顾长歌从小便知晓自己的父亲投向了太子一派,而她被父亲寄予厚望,要嫁于太子为妻,但是顾长歌心中真正恋慕的人,却是那位顽劣的萧王殿下。
沈旸为人温和而亲厚,待人也十分亲切,从无什么皇子的架子,和煦而温柔。且沈旸长相英俊而高大,的确教不少女郎心中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