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你说的还真是很对,这个公主确实是很有主见,刚开始我跟她是敌人,吃了她不少的亏,如今虽然没有成为朋友,但也能帮上忙,至少没有让我们那么累呀!”白芷想到成文公主是个有手段的女人,就忍不住胆寒,这样的女子其实比永定公主更适合去和亲。
只要她一心一意的为大禹着想,还怕别人惦记着大禹吗?
“得亏她是个公主,如果是个房子的话,这个天下指不定会是谁的,”虽然只是一句感慨。
杨茯苓却也是被吓到:“可不要乱说,不能胡说这些话,如果被有些人给听了去,可是要杀头的,咱们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,不能落人话柄,”来到禹都,杨茯苓比以前更加谨慎,许多东西她哪怕知道也只是放在心里,只是怕会让人抓住了小尾巴。
“没事,没事,在自己家里都不能痛快的聊天的话,那你就永远没办法好好的说话了,”她不是心大,而是相信这个王府里面没有敢出卖他们的人。
除非是觉得他和自己祖宗八代的活够了,要不然就得乖乖的效忠于他们。
“芷儿,现在不是说佘郁金与右丞相联手吗?难怪咱们的生意会淡的那么快,这下可怎么好?”她很操心往后的生意该怎么办?再这样下去的话,恐怕生意很难能够再坚持。
“茯苓,我知道最近生意的事情让你很操心,不过你大可以放心,咱们的生意不会有事,先让她小人得志几天,总归最后的把她给收拾了!”她不是不关心自己的生意,而是有时候必须得忍耐。
只有咬紧牙关才能够渡过难关。
“好!!”
丞相府中,佘郁金正好又给又丞相刘崇送来很多的仙丹。
“丞相大人,最近我可能比较忙,没有办法弄太多的仙丹给你,可是我现在抽空做了很多,全部拿给你留着备用,可要记得把它给收好了,不能被外人给得去,”佘郁金生怕会出现什么意外,到时候他们将会功亏一篑。
“佘姑娘,请放心,在本相这里就没有什么做不成的事情,更何况皇上已经服食了咱们大量的仙丹,恐怕现在也已经无力回天,就算他再挣扎也已经无用了,”刘崇得意的大笑起来。
“丞相还是小心一点为上策,帝王的心思最难猜,更何况还有几个皇子在呢!想要尝试的话,必须得小心翼翼,”佘郁金陷入了疯狂。
她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,宁愿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如愿。
“姑娘放心,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做了这么久了,就算皇上发现又怎样?他已经大罗神仙下凡难救了,”刘崇只以为还是金郡王爷的意思。
送完仙丹以后,佘郁金又去了逍遥王府附近。
她倒要看看那个女人能够逍遥快活到什么时候!
白芷正好从府中出来,就看见了她最不想看见的人。
佘郁金突然起身慢慢的往街旁的巷子里走。
白芷想了想想要过去,却被杨茯苓拉住了衣服。
“你不能去,那个女人就像一条毒蛇一样,你去了难免会遭到她的毒手,现在府中没有人,你绝对不能过去,”她死死地拽着她的衣服不让她往前走。
“茯苓,你现在就去找冷霜,他虽然在外面,可是也应该快回来了,”她哪会让自己以身犯险呀!当然是算准的时间。
“你肯定是蒙我的,他怎么会能比段洵先回来呢!”
“茯苓,冷霜是我的贴身侍卫,他主要负责我的安全,如果不是因为出去收集证据,他才不会离开我一步,正因为我的安全最重要,所以不管他有没有能找到我们想要的证据都会最先回来,”白芷翻翻白眼,跟了他那么久的人能不了解吗?
“不行,你说的话我不相信,这个世界上最没有后悔药可卖,别以为你说这样的话就能哄得了我,除非我看见他回来,要不然你别想一个人出去,”杨茯苓才不听她的话。
佘郁金身影越走越远,几乎就要看不见她了,白芷心急的很,却没有办法,于是只好站在门口望着外面。
只希望她能跟佘郁金心有灵犀一次让她发现自己没有跟上去,等等她就好了。
或许是她心里想着的被她给听到了,佘郁金停下脚转身看见她在门口没有走,于是隐身在街边不远的地方。
这时冷霜急匆匆的赶回来,脸上还有着细密的汗水:“冷霜,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急?我们在府中又没有事情,还是你已经查到了什么?”
“王妃属下无能,什么重要的线索都没有查到,可是想到你这边或许会有人钻空子,就所以就急急地赶了回来。”
冷霜刚说完她就给杨茯苓一个眼神,很得意。
“得得得,我不管你了,你去吧!反正她现在还没有走远,或许还能追得上也说不定,”她无奈的放开手,真的是怕她遇见了什么危险的事情呢!
“你就放心吧,像我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人来陷害我呢?恐怕绕着我都来不及呢!”说着就往佘郁金隐身的地方去走去。
在门口的时候她还特意交待他:“冷霜,一会儿你隐身起来,不要出现,我去找那个女人谈谈,突然出现在我们王府门口,想来她是有话想要跟我们说吧!”
“王妃这样妥当吗?”他有些犹豫。
“我说的话自然是妥当的,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了,别的什么都不要多想,”就算他多想的话那也无济于事呀。
等她走到街边的时候,四处看不到那个女人的身影,本以为她已经离开了,没想到却在一个拐角处坐着等她呢!
“佘郁金,好好的在瓦羽国享你的福不好吗?非要回来做什么?”
“呵,你怕是明知故问吧?金郡王爷都已经不在了,我还能指望他什么呢?”佘郁金看到这个女人,就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。
只因知道自己现在还下不了手,时机不合适,所以她也就收了那心思。
“说吧,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?总不该是许久不见,想要与我话家常吧?”白芷知道这个女人故意出现在他眼前,肯定是有话要想跟她说。
“虽然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高自大,我确实是有件事情要告诉你,”佘郁金很镇定地盯着她看,仿佛要说什么了不得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