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入大门敞开的蜀山剑派,一下子平坦不少,经过一宽敞的平台,便是林立的楼阁,环绕着这通天剑峰,蔓延至山的背面,从背面下山,山脚便是长江,跨过长江,便是妖兽的国度,被地球人称之为“恐怖之森”的妖兽密林。
高处还有尖塔露出顶端,那些都是剑派的重要建筑。
整个剑派古色古香,在绿树红花的映衬下,别有几番独特的风味。
平台边缘,能看清一排蜿蜒上山的青石路,若踏上去,并会去往峰顶,峰顶便有名享天下的无字石碑,碑上剑痕林立,据说蕴藏剑之真意,那让蜀山剑派达至如今地位的超级天骄,便是在那凭借寥寥几笔剑痕悟通碑种剑意之后,引来传说中的仙人将他接引而去。
平日,蜀山剑派那些不问世事、志在飞升的长老便在剑碑旁边闭关,不求领悟剑碑,增长实力也是极好的。
除非蜀山剑派被人攻打,轻易不会踏出那片范围,修炼之人,不理琐事,只求仙道。
跟着李太白向剑派深处走去,几乎就要靠近那背面的山道,一路所过,都有人恭敬的叫大师兄,但各个看着李太白的面色却有几分古怪。
李太白自然知道缘由,掌门收了亲传弟子,让他在剑派的地位尴尬起来,只是他不屑于去解释,也不想跟南宫凡过多交谈这方面的事宜。
南宫凡如今本就有些尴尬,不能让他雪上加霜。
更何况,经过胖剑罗这事,虽不清楚背后缘由,他也有些心酸了。
生性淡泊的他,若非掌门找上门来,哪会参加什么比武大会?
费心费力争个第一下来,却是如此结果?
他的心有些累了,甚至对这往日爱护有佳的剑派难得的升起一股厌烦。
这还是以前的求道之所吗?
剑派不知不觉经好像已经变质了。
这一路,李太白难得的话多了起来,但也只是给南宫凡介绍着蜀山剑派。
两人并肩而行,南宫凡倾听着李太白的话语。
李太白又恢复了淡然的样子,但语气之中还是夹杂着一丝怒气,“黑师弟,是师兄拖累你了。本想着,不说长老亲传,也会是核心弟子,没想到只是区区一最低级的内门弟子。”
南宫凡摇了摇头,他可不像略显单纯的李太白,这事也怪自己,知道敖炳成了掌门亲传,还往枪口上撞。
“剑派杂役弟子不说也罢,纯粹是为了服侍长老和核心弟子们的生活起居。但也大多有着向道之心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