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心安把她的奥迪车钥匙扔给我,让我把车开过来。
等我到了前院停车场,发现我的埃尔法还停在这里,有个疑问,谢心安是怎么去的棋盘村呢?
开着奥迪回到后院,按谢心安要求,将小狐狸装进后备箱,然后,开车回家。
此时,天已经蒙蒙亮,到了家里,谢心安说先不用管它,等日上三竿的时候,狐妖活力减弱,再开始处理它。
“就放车里么?”我皱眉问。
“当然是拎到楼上去!”谢心安哀怨道,可能嫌我太笨了,还真不是我笨,自打抓获狐妖以来,谢心安的各种处理方法,我都看不太懂的样子。
我从后备箱里拎出小狐狸,她依旧挣扎,还挺沉的,好在我家住二楼,将它拎进房间,我再次询问谢心安放哪儿,她说放浴缸里就好。
我这个家的总体面积不大,却有个不小的洗手间,装修的时候,安了个浴缸,我寻思着以后有对象了,可以泡个鸳鸯浴之类,其实一直没使用过,封佳佳也没用过,浴缸边缘的保护膜还在呢,倒是便宜这只狐狸了,我将她扔进浴缸里,盖上防尘盖,不再理会。
一夜未睡,而且还有“作战”,很累,谢心安从卧室里出来,换了睡裙,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,估计是要亲自看守,有她在,不用我操心,简单洗漱后,便回到房间休息,头一沾枕头便睡着了。
睡梦中,我感觉有毛茸茸的东西在我腿边蹭啊蹭的,而且越来越朝过分的地方去,我以为是白狐跑出来了,赶紧睁开眼,却发现是白莎,带着腹部伤口的白莎,正趴在床上,惨白的脸上,挂着银荡的笑:吴大人,说的要给我疗伤的呢?
“怎么疗啊?”我咽了一下口水问,虽然白莎的腹部伤口有些骇人,但其他位置还是完好的,尤其是半趴半爬的小姿势,以及对着我的角度,都甚是聊人。
“你明知故问的嘛!”白莎的脸凑了过来,一阵香气袭面,熏得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。
“大人不要动,奴家全自动。”白莎轻声道,开始索取阳气工程的准备活动……
我正享受着,忽然感觉周身冰冷异常,冰的后腰生疼,我怕她再给我冰冻住,然后用小棍子一敲,可就碎了!惊骇之下,赶紧睁眼,却发现谢心安拧着眉毛,站在床边——穿着衣服的。
“白莎呢?”我下意识地问。
“她不是回地府了么?”
我左右看了看,床单上干干净净,并无血迹,再看看自己身上,贴身衣服也都在,这才反应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