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他眼中却带着一丝柔情,一丝愧疚,还有一丝无奈。
“这么多年是我拖累你。”
他似乎想抬手,想摸一摸那张自己从不敢、也不怎么愿意去摸的面孔。只可惜,他已经没有了手,只能徒劳的抽搐着,身体涌出更多鲜血。
“放屁!”
虎嫂一声怒吼,唾沫混着血水喷溅在塔山脸上,却不能再为他增添一丝红润。
“老娘自己心甘情愿,说什么拖累不拖累。”
似乎觉得自己过于粗暴,虎嫂罕见地温柔一笑,仿佛猛虎在小白兔面前呲牙。
她那苍白的脸上,竟然流露出一丝晕红,一丝娇羞,有些怨艾地说道:“可惜了,咱们还没洞房!”
声音很轻,不过那是相对而言。对虎嫂来说,这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,对周围的人来讲,这声埋怨如一道炸雷,震得人们头昏脑胀,茫然而不知所措。
连宗鸣都傻了,他的思维处于停滞状态,根本想不起来该做些什么。按理说他应该趁机将两人控制起来,或者干脆请四目老人对塔山搜魂。然而不知道为什么,宗鸣没有动手,也没有开口说话,就这么直愣愣的望着那两人,仿如得了失心疯。
至于那位四目老人,更是一声不吭。平淡的面容从开始的震惊中回复,变得冷漠平静,没有一丝表情。
战场上呈现诡异的宁静,两个残废将死的人卿卿我我,好似身处在花前月下,相互倾诉着从未来及倾诉的衷肠。
“是啊”
塔山的话语忽然利索起来,带着羞愧的神情,说道:“是我没用,我不能破阶,自然......”
“放屁!”
虎嫂到底是虎嫂,温柔不到两秒就恢复原形,怒吼吼叫道:“老娘知道你怕破了我的功法,是我对不住你,不但害得你离开古剑门,还落到这幅下场。最要紧的是”
忸怩之色一闪而过,虎嫂用她那笔塔山的脑袋小不了多少的巨掌,在他的头上轻轻揉着,嘴里闷哼哼说道:“最要紧的是,我害你守身如玉这么多年,真是苦了你”,
“呕”
宗鸣差点吐出来,他绝得自己被虎嫂直接踹在胃上,而且是连续几脚。
“没事没事”
塔山享受着虎嫂的爱抚,一脸迷醉地说道:“现在好了,现在咱们什么都不怕,连我那个死鬼师傅也不用怕。”
“咱们歇一歇,喘口气,恢复点力气然后就洞房,今天就洞房,好不好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