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作恶的十有八九是厉鬼了。
我在心里祈祷牛叔快点回来,这事我自己真搞不来。
我不敢进仓库,犹豫半天,最后把供品和香烛摆在仓库门口,十二点一到,立马将香烛点着。
看着香烛正常的烧起来,我松了口气,跟周雪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来。
乍一开始都是我在说,她时不时地附和两句,后头她打开了话匣子,开始跟我说她的事。
“我妈在我五岁的时候得病走了,我爸身体不好,干不了重活,我靠着低保生活,上完初中就出来打工了,刚开始是在饭店做服务员。”她越说越伤心,“后来我在饭店认识了个男人,刚开始他对我很好,可等我俩住在一起后,我才发现他爱打人。”
说到这里,她已经哽咽起来,“跟他分手后,我又谈了几个,都因为各种理由没成,这几年爷爷奶奶接连去世,上个月我爸也肝癌没了。”
我忙着拍着她的背,安慰她说:“熬过这段时间,你的好运就来了,你别着急。”
她抱着胳膊呜呜的哭,“好运来了有什么用?就剩下我一个人,活着有什么意思。”
我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,她跟我说了这么多,没有一件开心事。
仔细想想,从她开始大篇幅说话开始,她的情绪就逐渐低落。
可我刚跟她说话的时候,她还没这样。
不对,有问题。
仓库的灯有些暗,我看不清她的脸,急忙点开手电,往她脸上一看,顿时一惊。
她眼泪流个不停,嘴角却缓缓的上扬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仓库里头。
我顺着她的视线往仓库里看,却什么都没看着。
“周雪梅,你想点开心的事。”我挡在她身前,大声说。
她神情有片刻的恍惚,随之是更加浓郁的悲伤:“我没有开心的事,我这么惨,为什么还要活着?我还不如死了。”
她推开我就往仓库里跑。
我追上去拽住她,刚想说话,仓库里突然想起一阵咯咯的笑声,声音稚嫩,却无端的带着阴森和悲凉。
周雪梅扭头看向我,她的瞳孔发散,印堂满是黑气,脸上的肌肉不住的颤抖,“咱们一起死,死了就解脱了。”
糟了,她这是中邪了。
我本能的往仓库外跑,周雪梅竟然直接跳到我背上,在我耳边阴森森的说:“死就是解脱。”
她的声音拉长,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