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地盘,我们哪会有好果子吃?”
一听这位雷爷如此可怕,姑娘们纷纷色变。
萧灿和乔乔不留余地的羞辱其属下,固然是痛快了,可想必麻烦会接踵而来。听说这些胡人可不讲什么江湖规矩,各个部族恩怨仇杀数不胜数,连官府都管不了,一个小小的飘香院,还不被人吞的连渣滓都不剩?
萧灿坐下倒了杯茶,道:“三娘,你有没有注意到,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有人在观察我们?”
“昨晚?”杜三娘吃了一惊,皱眉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萧灿自顾道:“买这座屋子时我就打探过,八虎寨乃城中之寨。闭塞的寨子里忽然多了一群外人,而且还是不太受欢迎的汉人,雷八爷自然会派人打探我们的来路,而之前一直没有找我们,只是因为没有摸清我们的底细。”
杜三娘道:“你是说他吃定我们了?”
“飘香院的底细并不难查,而且他应该也知晓我们和李龙的矛盾。”萧灿笑着说道,“但这位雷八爷一定是位谨慎的人,查了一天时间仍觉得不稳妥,所以今夜差人上门试探一番。若我们表现的太好欺负,恐怕真的会被他一口吞下。”
杜三娘道:“那也不必如此不留情面啊,如今结了这么大的怨,雷爷肯定觉得丢了面子。明晚你若掏不出底牌,还拿什么跟他讲条件?”
萧灿神秘一笑,道:“谁说我没有底牌?”
杜三娘眨眨眼,指着凤凰般骄傲的乔二筒:“她?”
萧灿翻了个白眼:就算乔乔再厉害,能打得过人家三千死士?别开玩笑了。
“三娘你就别过问了,总之我保大家安然无恙就是。”萧灿目光闪烁,道:“对这位雷八爷,我不仅不会和他做敌人,甚至还可能成为朋友——喂,你干嘛?”
杜三娘伸手在他额头一探,道:“阿香,你灿哥儿看来病还没好,竟然开始说胡话了,快去请个郎中。”
靠,神经病。
萧灿翻了个白眼,目光一瞥,忽然瞧见躲在人群中的萨兰朵。
她就像丑小鸭中的白天鹅一般,是那么的耀眼出众。连萧灿这种见惯美女的人都忍不住色心大动,刚才那群汉子没理由放过她才对。
萧灿压低声音问:“三娘,那些人为什么只让阿香月儿作陪,就没人发现她么?”
“谁说没有?”杜三娘耳语道,“但说来奇怪,那领头的大汉本想轻薄朵朵,可忽然间不知中了什么邪,竟客客气气地和她叙了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