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说来他病的不重?”
“谁了?瑞大哥?应该不重吧,不过也不好说的。毕竟天寒,不经折腾的。嘻嘻,不过真要是去了也好,免得他整日里逼迫咱们!”
尤氏脸一寒,转而又笑道:“逼迫你们也是为了你们好的。不学些本事,老太太哪处都不好交代。”
“哪里是学了?是要戏酒的。哼,好在他不敢寻我来,不然非给他个厉害的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万不可那般的,倒让外人瞧了笑话去。”
“大嫂子说的是,我这便回了,免得老太太寻我。”辞别了尤氏,带着茗烟等人回府。脑中想着尤氏方才的一幕。贾珍有些激进了啊!贾蔷哪里会想到了?已经被娇惯坏的,定然想着贾珍分他出去是信了什么的吧。事情已经差不多了,养小叔子的同可卿,贾蔷是无关的,之所以丢了块儿砚瓦,想来是泄愤吧。只是尤氏的做法贾珍知道多少呢?
从前世的分析和眼下的取证来看,贾珍不是傻子,他心里是有数的。要知道,书中提到夫妻安寝的地方不多。上数儿的三处,贾琏和凤姐儿;贾政和赵姨娘;贾珍和佩凤。
这三处,除了贾琏的是正常的之外,余下的两处都不大正常。贾琏的不说了,由爱到恨。贾政赵姨娘,那一处可见贾政心里赵姨娘的分量极重,当然了,不懂俗物的贾政最终定然会害了赵姨娘的。周姨娘之所以本分,是她没人给挺腰子。赵姨娘不同,即便她说要把宝玉敛葬了,可贾政依旧维护她。
而贾珍和佩凤。那日是节下,贾母让尤氏早些回去,说他们是小夫妻。尤氏则说有孝在身,可实际上前日里玩乐够了的贾珍却去了佩凤房中。这就说不过去了吧?贾母说起尤氏脸红,或许不是不好意思,而是心虚了。唉!一环扣着一环,最后捧起凤姐儿来,却摔了个大跟头啊!不过贾珍也算可以了,真的自己老婆生的就是自己的?或许强过贾蓉吧!可贾蓉不也一样?难道家主同意的才好了?
眼见着进荣府大门,小本停了脚,分派茗烟,“明日你不用跟着我了,只管瑞大爷家门口候着,留意有什么人进出。每日都要回话的。”
自从分派锄药几人去了扬州,茗烟的心就活泛了,眼下自己可是小厮中的第一人,不过那四个真要学明白了,那日后自己还有位子了?是以此时得了分派,立马应声,然后小心去做。这可是就机会的。自己也不想小厮变大厮的。
这回算是四角齐了。可哪知自认四角具齐了,岔子还是要出的。这天宝玉正上学呢,茗烟匆匆跑了来,“二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