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瞧见这场景当即转回头去,捂着自己的眼睛背对两人站着。
荣长宁背过手去拉白楚熤的衣袖却怎么也拉不动,小声问了句:“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应该先把我放开?”
“啊!”白楚熤恍然大悟的松开荣长宁:“我忘了。不过……”
白楚熤脚底踢着石头背过手耸耸肩膀:“不过也没什么,在奉江里……”
“闭嘴!”
“皇城里人都看见了。”
“我让你闭嘴!”荣长宁一眼瞪过去不许他再提,白楚熤只得乖乖小声的应到:“哦。”
“……”看着他一脸委屈的样子,荣长宁才发觉自己刚刚的样子有些凶。眼看野鹿是找不到了,于是拎着弓对白楚熤说到:“咱们走吧。”
白楚熤背着手不肯走,问了一句:“你不是很喜欢这里吗?”
“我是很喜欢这里,可再等下去你就要输了。”
“输了就输了呗,要你出来一次也是难得,既然喜欢这里,就多留一会。”
说着白楚熤坐到一旁的石头上,荣长宁见他都无所谓,便也跟着坐下来,静静的听着山谷幽鸣溪水潺潺,风吹树叶沙沙作响。
时已入秋分外凉爽,却还不见秋叶苍黄。这真是最好的时节。
荣长宁不由感叹:“在那四方院里,可见不到这样的天地。”
“皇城里人来人往云来云去,就连说话也要思虑再三,确实见不到这样的天地。”
“将军是见惯了北塞的风光,圈在这皇城里觉得憋闷了吧?”
“你说是就是吧,我又不敢顶嘴。”白楚熤随手捡了块石头朝水里扔去:“你这人平时不苟言笑,看什么都是淡淡的,旁人想猜你喜欢些什么都难。也就是祖母,一猜便猜中了你的心性。”
“你家老夫人心明眼亮神机妙算。”
“是啊,她老人家看东西总能一眼看个根本。”话锋一转,白楚熤问到:“岳楚儿的事,她也给你说了吧?”
荣长宁摇摇头:“是长姐听了去告诉我的,旁人都不知道,独独我长姐听说,是不是有些蹊跷?老夫人用心良苦。”
“那你……是不是有些想嘲笑我?”
“其实我早就猜到了,老夫人寿宴那日便见岳楚儿与太子殿下不清不楚。可知道你用情至深也要面子,就没多提过。我也明白,老夫人喜欢我,不过是因为圣上赐婚,你多有不愿,怕你因此开罪了我。她对我好些,便多些情分拉扯着。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