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干啥啊?有啥话不能好好说啊?”
牛金玲年轻时也没少干农活,力气可不小,她抓着牛翠花的手,牛翠花一时半会还真挣不开。
“你放手!小武他奶,我教自个闺女呢,你管不着吧?”牛翠花气道,要不是看牛金玲是个长辈,她都想拿锄头抡她了。
“你这是教闺女吗?你教闺女拿锄头教啊?我看你这是要杀人啊!要不要我去喊村正过来评评理啊?我牛金玲活这么大还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婆娘呢!你这是把自个闺女往死里弄啊!”牛金玲紧紧抓着牛翠花的手,就是不放。
“你去喊啊!”牛翠花大叫着,“你把村正喊来,我看他怎么说!这贱丫头连自个亲娘都敢打,咋个我就不能教训教训她了?还有没有天理了!”
牛金玲的眉头皱了皱。
牛翠花刚刚一下子拿锄头冲了过来,她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情况,这又听到牛翠花提起,便向李瑶问道:
“二妮,你真打你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