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孩童总是会长开的吧。
“出去了一趟,现在事情办完就回来了。你拿个盛墨的砚台是要去哪儿呢?”
虞夏这一问,虞琅又想起了先前的事,脸上露出不忿之色。
“家里来了个稀奇古怪的老和尚,本来我家只是看他落魄舍他口饭吃,他非说要给我家抄经书,这本是好事,结果给他准备文房四宝,他竟然嫌我家墨不好!”
说着虞琅伸手指了指地上,“这不,我刚刚请宋先生给我磨了点墨,要是那老和尚还说不好,我直接让祖母把他赶出去算了!”
他们虞氏虽只是乡间人家,但好歹是金坛县声名在外的进士第,怎么可能连块好墨都没有?
老和尚那般挑三拣四,岂不是打进士第的脸?
“那你现在这墨……”虞夏歉然道,“是我的不是,我给你磨点出来吧。”
虞琅本就认定了那老和尚就是个骗吃骗喝没事找事的,听虞夏说她来磨墨,想也不想便答应了,要不是祖母信了那老和尚的话,他又何苦费这么大工夫跑前跑后的!
两人一起进了课室,虞琅一点也不在意浑身的脏污,直接往虞夏桌边跑。
“阿恂,看是谁来了!”
贺恂正低头看书,听到虞琅的声音便抬起头来,见到虞夏,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回来了?”
虞夏见到他也挺高兴,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“是啊,回来了。这几日多亏你的字帖,我进步不小。”
虞夏跟贺恂打完招呼便从书袋里取出自己的课业用具,虞琅见到她的瓦砚抚了抚额。
“我说小夏,我送你块砚台吧,澄泥砚端砚洮河砚随你挑!”
虞夏朝虞琅笑着摇了摇头,这次回家她倒是买了些稍好的文房四宝,好的砚台给虞贤用了,她自己只留了块墨条,几支狼毫笔以及一沓宣纸。
而砚,虽说她也想换块好的,可是当日看遍笔墨铺子里的砚台,竟然没有一块是她发自内心渴望想要拥有的。
自从入了玄门,虞夏格外看重所谓的“缘分”,就如同当日她买下那牡丹金簪,是因为那枚簪子合她眼缘,她认为此物与她有缘,才将其买下。
而买文房四宝之时,其他三样并无异常,偏偏到了砚台这里,一无所获。
虞夏现在用的瓦砚只有半片瓦的大小,将将一寸的厚度,存墨量少。这方瓦砚虞夏已经用了好几个月,在与墨块的几多磋磨之下,早已变得光滑如缎,表面的色泽也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