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的脸色很难看,她很不甘心地说道:“天恩也是你爸的儿子,他有合法的继承权!”
“那你就去问问乔计山,他说了算不算。”乔深不屑地冷哼,“安安分分地做你的乔夫人,我保你和你儿子后半生衣食无忧,如果再有什么小动作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陆宁被乔深凌厉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,紧紧抱着乔天恩,也没敢再说其他。
乔深抬头看到陆鸣站在角落里,低着头,耷拉着肩膀,很落寞的样子,转头对陆宁说道:“回你们的房间去,不许出来。”
陆宁像得到了特赦似的,连忙拉着乔天恩上楼了。
见他们进了房间,陆鸣才从角落里走出来,恭恭敬敬地叫了乔深一声:“三少爷。”
“陆管家,帮我冲两杯咖啡吧。”乔深看着陆鸣,眼里噙着笑。
陆鸣应了一声,转身去了,不一会儿就端了一杯咖啡出来,放在了乔深面前的茶几上。
见他只端来一个杯子,乔深冷笑:“看来陆管家很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三少爷从来不喝速溶咖啡,这应该是给我准备的。”陆鸣脸上满满的都是颓然。
“所以你是承认了,是你一直在言儿的饭菜里下药,导致她耳聋的!”乔深手指紧紧攥着,若是其他人,他恐怕早就直接打过去了,“为什么,她跟你有什么仇?”
陆鸣摇了摇头:“我和少夫人,无冤无仇。”
乔深眼里的怒火更盛:“那到底是为什么!”
“这是个秘密,我是不会说的。”陆鸣终于抬头看着乔深,像平常那样笑了笑,“希望三少爷能记住您刚才的承诺。”
承诺?什么承诺?
乔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正想问,见乔计山回来了,便没有再管他,起身走向乔计山:“爸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乔深走开后,陆鸣看到他刚才坐过的地方,有个药盒掉了出来,他伸手拿起来,看着上面的字,脸上说不清是自责还是释然。
“陆管家。”有人在陆鸣身后叫道。
陆鸣听到声音转过了头。
玫瑰苑。
安谨言看着时间,乔深已经去了很久,看来要说服乔计山果然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她把做好的饭菜拿去厨房,准备再热一下,手机忽然响了两声,她连忙拿出来看,果然是乔深发来的信息。
待在家里,哪儿也别去,过两天我就会回来。
安谨言看着这几句话,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