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爱你的最好方法,就是不再爱你。惟愿你,孤单时有人陪,无助时有人帮,落泪时有人知。
我想你,却不能再告诉你。记忆里你的模样,美目流盼,桃腮带晕,才最美好,潇洒中不乏娇憨,聪慧中捎带稚气,才最值得怀念。
这一年来,你我即使天各一方,尽管我孤身养伤,尽管你杳无音讯,但我心里总算还有一个可想,可等,可盼的你,时刻陪同,日夜相随,我不仅不恐慌,反而甜如蜜。背灯和月就花阴,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。盼星星,盼月亮,可却盼不来你,我唯有跋山涉水来见你。
老天呐,我究竟做错了什么?你要如此惩罚我!我没通知你,只想着突然站在面前,给你惊喜。一路上,想到你的喜极而泣,我就忍不住笑,想到我的搂抱旋转,我就忍不住笑,想到我们牵手回家,我就忍不住笑。我来了,我看见了你,隔着十米,我看见你开心的笑,张牙咧嘴,像傻姑,我看见你挽着蓝新颜的胳膊,头靠在他肩膀——我被老天爷下了定身咒,结舌咒——眼睁睁看着你们走远,越走越远,直到看不见!我恨老天爷为什么不给我下失明咒?宁愿什么都看不见!为什么不给我下病狂咒?直接让我疯了吧!从那一刻起,我彷徨四顾,睁眼闭眼,都看见你们十指相扣,周身笼罩着轻烟薄雾,头也不回地隐形,并肩融化山水中——似真似幻,实非尘世中人。
当时,我张嘴瞪目,直勾勾望着你们离去的方向。直到肩头被人拍打一下,才回过神来。这人戴幅金丝边眼镜,看起来文质彬彬,眼光却毒,他朝你们离去的方向呶呶嘴,“瞧你这丧魂落魄的衰相,你是师姐的前任吧?能否说出来,让我听听?要不要我帮你分析研究一下,你是被甩卖呢,还是被挖墙脚?”开口不善,我不屑理他,转身回到地下室的家。
尽管往事种种,俱难忘,但好的坏的都学会了自己承担。我没哭喊,你没回头,余生永无聚首,一别两宽,从此各自安好,也不是谁好谁坏,也没有谁对谁错,真的是时间不凑巧。人在江湖飘零,有时候,许多事,真的由不得我,我亦曾反抗过。个中苦涩,惟有局中人知,跌跌撞撞,起起伏伏,谁没凄楚呢?我于生活,不过一只蝼蚁,一粒尘埃而已。螳臂当车之事,在青春年少之时,做一次足矣,做多了,累了,过了,就没意义了。不能流泪的悲伤,无法解释的冤屈,不说出,积在心底结成疤,想起时,痛断肠,说了,对于这个不如意十之八九的世道,难免觉得矫情,恶俗。
一别如斯,桃花落尽月又西。我不后悔遇到你,更不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