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的就是你大哥我?”
贺南羽好像跪在地上睡着了一般,纹丝不动,眉眼不抬。
贺东弋用藤鞭的前端戳了她肩膀一下,“我问你话呢,你跟这儿装什么聋哑人?”
“我喝多了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什么态度!”他一下子火了起来,起身太猛,连椅子都给掀翻,“你还当我是你大哥吗!这是你对我该有的态度吗!”
贺南羽红着眼眶仰头,愤恨道,“你是我大哥吗?你对待什么时候有过大哥的样子?你对东风对元宝才是大哥,你只会羞辱我,你从来没有……”
话未说完,贺东弋手中的藤鞭已经挥在她的背上,一鞭子去,单薄的布料铁定要碎裂,皮开肉绽也逃不了。
贺南羽也是第一次尝到家法的苦头,痛得双手撑地,汗珠和眼泪齐齐飙下,她强咬着牙把自己的话说完,“你从来没有真正的把我当成你妹妹看待,不然,你怎么不舍得怪东风打东风,却舍得把鞭子抽在我身上。”
贺东弋嘲讽的冷笑,“既然你这么说了,我还真就不用跟你客气。”
第二鞭子,直接把贺南羽抽得趴在地上起不来。
火气散尽,贺东弋扶好刚刚撞倒的椅子,重新坐回去,想要抽烟,摸了半圈没找到,直接把供在牌位的香烟拿下来给自己点上,“你真是让我开眼啊贺南羽,让我见到真真实实的白眼狼!咱俩没有半点血缘关系,你最好时时刻刻记住这一点,你跟东风在我心里有着本质上的不同,他是我半条命但你不是!”
他深深吸了口烟,缓缓突出烟圈,“虽然没把你当成亲妹,我对你也问心无愧,你自己想想吧,想一天,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出来吃饭。”
他收好藤鞭,叼着烟踩着拖鞋走出房间。
二十多年的相伴,别说是对一个被自己叫做妹妹的女孩,就是对家里打杂的阿姨他都有着深厚的感情,贺南羽说话太令他心寒了,以前他也没少给贺南羽花钱,她过生日的时候他单单定做一把提琴就几十万,简直就是狼心狗肺。
贺南羽是晚饭之后,被婷婷搀扶下楼的,她背上裹着一条薄毯子,没有吃饭,直接回了房间。
婷婷找不到贺东弋就去找贺东风,告诉他贺南羽背上有伤,需要上药。
贺东风便随口问了一句伤是怎么来的。
元宝听到了,立马把嘴巴撅得能挂油瓶,“你管怎么弄的呢!反正不是我弄的!不用你赔钱!”
婷婷想了想,还是如实把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