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慕非颜歪了歪脑袋，似乎才是在想。
片刻后，她朝白书意微微一笑，问道：“白公子喜欢小九姐姐的吧？”
闻言，白书意愣了一下，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就问到这个问题。
但想了想，还是果断承认：“是。”
慕非颜挑了挑眉，忽然语出惊人：“我也喜欢她了，我们公平竞争？”
“……咳咳咳！”
猝不及防的，白书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，顿时在原地咳了好一会儿。
片刻，他终于缓缓恢复了平静，面上一贯的温润却难得崩裂了。
“你……”
搞了半天，不是他家阿九有这种癖好，有这种癖好的竟然是这位慕姑娘！
真是……
见他如此反应，慕非颜垂眸一笑：“白公子是不是觉得很意外？”
“这……”
白书意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复杂，闻言还是点点头道：“……是很意外，我还以为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，但慕非颜却一下子便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小姑娘甜甜地笑了：“我懂，其实影一跟我讲的时候，再加上小九姐姐对我的态度，我一开始也是以为她是……呢。”
“不过很快我就明白过来了。”
说着慕非颜像是有点不好意思，随即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：“小九姐姐她……大概是个萌物控吧，毕竟我这张脸长的，还有我这身板……着实与一般女子不同了些。”
“不过，白公子可知我为何说要和你公平竞争的话么？”
白书意微微迟疑一瞬：“不是……喜欢她？”
慕非颜摇摇头，原本单纯美好的笑颜忽然带上了几分恍惚。
“就连这个……也是有原因的，因为……她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，哪怕，只是因为我的长相，哪怕，我们才认识不久。”
白书意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，竟然是这么一个理由。
不过……
他忽然蹙眉认真地看着她：“你的那个属下不是也对你很好吗？”
慕非颜噗笑一声摇摇头：“不不不，他那只是忠心而已，而像影一这样忠心的人我还有很多呢，只不过他的武功最高，因此我最终才在那么多人里选择留下了他，但是小九姐姐……一点都不同呢。”
闻言，看着慕非颜看起来很是失落的脸色，白书意的眉头却蹙的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