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,剑首打在元浩的后劲处,将其击晕了过去。
此时与夜凌一同冲出的钱途,也已制住了元浩余下的一名随从,随即咔嚓一声便扭断了那名随从的脖子。
停下来的二人看向跪伏在地上的元烈,此时的元烈浑身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了,口中时不时地有血溢出,虽然双手也已经被这三人打折了,却还是死死地护着怀中的药。
钱途见此,双目喷火,忍不住地想要把这元浩给结果了,这一举动被夜凌连忙制止。
这时元烈也缓缓抬起头来,看到了眼前的一切,又看向夜凌与钱途,当下便知是眼前这两人救了自己。
连忙向着两人磕头,夜凌与钱途,见状上前连忙止住了元烈的动作。
钱途见着元烈身上的伤,不禁皱眉道:“现在我们带你去疗伤。”只见钱途却摇了摇头。
夜凌当即便知道,元烈的意思了,“你给我们指路,我们赶紧去你阿娘那里”。说完便将元烈抱了起来。
“那这家伙怎么办”,钱途指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元浩说道。
“一并带上”,看着地上的元浩皱着眉说道。
说着抱着元烈便开始向着元烈阿娘居处赶去
有元烈指路,两人很快到了城中一处偏僻的小巷中的一快烂掉的木门前。
钱途敲了敲门,不一会儿,便听见有一个妇人不断地咳嗽着朝着门口走来。
妇人打开了门,眉宇间藏着深深的担忧,随即便看到了夜凌怀中的元烈,脸色大变,连忙将夜凌、钱途请进了门。
钱途也将即将醒转的元浩再次打晕绑好后,便出去找医师了。
在将元烈安顿好后,妇人回到堂屋向着夜凌道谢。
“这次真的多谢公子了,要不是公子仗义出手,烈儿真就凶多吉少了。”说着便要跪在地上。
夜凌连忙上前扶住妇人,“伯母不必如此,这只是在下的举手之劳而已。另外伯母叫我夜凌就行,不必称呼我为公子”。
妇人起身之后,揩了揩脸上的眼泪,“敢问另外一位公子如何称呼”。
“他叫钱途,去为元烈找寻医师去了”,夜凌又说道:“伯母还是去照看元烈吧,医师在不久之后便会到。”
妇人在向夜凌告罪后,便去照看元烈了。
看着在床上躺着的元烈,知道元烈是为了去给自己买药,才遭得如此祸事,妇人顿时又是泪如泉涌,“烈儿,你怎如此命苦啊,阿娘不值得你如此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