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!月……”张云帆赶忙起身,拉着端木弦月的胳膊使劲晃了晃,却怎么也摇不醒,无奈只好怒视老汉,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老汉脸上笑容愈发灿烂,只是少了一份之前的淳朴,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,“怎么会这样,是不是生病了?”
就在这时张云帆脚下一阵晃荡,手扶脑袋重心不稳,随时会栽倒一般来回摇晃,扶住桌子才稳住身形,“我这是怎么了?怎么会这么头晕……”话音未落他就双腿一软倒下了,趴在地上挣扎了一会才没了动静。
“年轻人!年轻人!这可不是睡觉的地方,快醒醒!”老汉来到跟前轻唤了两声,见他们都没动静才直起腰身,“这子体质不错,居然能够扛这么久才晕倒,非常适合炼制成虫人呀。”他盯着张云帆的身体,双眼放光,就好像是看到了一件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宝似得。
稍后,老汉转身回到桌边,端起酒壶自斟自饮喝了起来,等到吃饱喝足了才起身一手一个将二人拎起朝着里屋走去。
来到床边,掀开了床板露出藏在下方的一个大窟窿,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,老汉首先把张云帆给扔了进去,然后是端木弦月,可等他松开手准备把床板关上的时候,下方传来一个女人微不可闻的痛呼声,老汉顿时警觉,伸着脑袋朝洞口底下张望,却只看到了一团漆黑。
“姑娘!”老汉趴在洞口冲下面轻唤,却没有换来回应,他不禁疑惑,刚才会不会是幻听了。
看了好一会也没看出任何蹊跷,老汉这才直起腰身,将床板重新盖好,缓步出了房间。窟窿下方一片黑暗,什么也看不见,而在这黑暗中,张云帆正怀抱着端木弦月,用手捂着女人的嘴巴,脸上表情却格外扭曲,“大姐,能不能先松开嘴?肉快被你咬掉了。”
黑暗中张云帆松开了手,但端木弦月却不松开,咬着手掌边缘的软肉,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,“都是你,害的本大姐差点被摔死,这一口算是惩罚了。”
张云帆郁闷至极道:“大姐,我也是受害者呀,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呀,你快松开,咱还要办正经事。”话这会他释放出了神识,扫视了一眼周围,有了一个惊喜的发现。
端木弦月也并非是不讲理的女人,发泄完委屈就松开了嘴巴,张云帆疼的直甩手,揉了揉被咬的地方,触摸到了一排整齐牙印,已经刻在了肉里,暂时是消不掉了。
“刚才还真被你猜对了,那老汉果然有问题,只是你是怎么看出来了?”端木弦月身体有点发虚,一时半会也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