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让开吧。”老刘扶着大树缓缓起身,又伸手推开身前维护自己的众人,擦掉嘴角鲜血,拾起身边的桃木剑。
“刘焕柏,你本来道行是不浅了,可你太迂腐了,你竟然真的赤手空拳的和张锦那小子较量,不过这样,我看得起你。”老人停在众人前边,指着为首的老刘说。
是啊,单凭道法对道法,老刘或许还有一战之力,可这拦路虎张锦分明做了老人手中一把刀,伤及了老刘身体根本。
“我门派弟子行的都是大道,做的也是替天行道的大事,今天就算不能阻止你,也要和你同归于尽。”老刘桃木剑指着老人,大义凛然道。
正说话间,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警车声音惊扰,蓄势待发的两股势力就此打断。
“来,就是这儿。”说话的正是悄无声息离去的张锦。
只见这张锦从操场洞口钻入,身后领着一对警察过来。
“张锦,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。”老人眼见此景,从容之态再无,露出狰狞面目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就是晚上路过这里看到的。”张锦淡淡开口,随后躲在警察身后。
“躲就有用了?”老人灰黑袖口一挥,一股无形煞气凌厉而至,刚刚走进坟场的一队警察,还没来得及开枪,便已经栽倒在地,不知生死。
“你给我站住!”张锦倒是活泛,趁着警察在前,便钻洞而出。老人仍不死心,蹬地而起,穷追而上。
“放过他,就让我们斗一斗吧。”老刘随之飞向空中,半空拦截老人。
“死杂碎。”老人看望地上奔走的张锦没再追赶,心思全都放在了老刘身上,淡淡的说了句:“来吧。”
老刘提着桃木剑先发制人,直逼老人要害。老人也不甘示弱,虽是手无寸铁,可单是一挥袖口,便能靠着内力阻挡老刘。
两人你来我往,打的好不热闹。众人还是担心老刘久战不利,纷纷持着法器蹬地而起,应援斗法。
杨敬辉、古路通加上老刘,三人齐上,一个方位而至。
老人却未躲闪,更未后退半分,而是迎着这汹汹气势,刚了上去。
八卦镜、伏魔剑、桃木剑轮番攻击着老人,老人却身形却又总是在攻势之外。差之毫厘,便不能伤之。同时,老人反而在这紧密的攻势下,依旧寻得空当破绽,大胆而上,虽未大胜,却也让这几人受到小伤。
换做不知情的常人看去,还会以为是这四人放了水,连个老者都难以对付,可亲临却知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