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上甲，还有什么？”
“还有甲，下甲，上乙，乙，下乙。”
墨容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，“我的两位随从是不是也有女人服侍？”
“那两位爷也是上甲，自然是有的。”
宁十九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女人，刚才这个女人想碰他，被他一个过肩摔，摔在地上，半天没起得来，一脸痛苦又不甘的表情，“爷，您这是做什么，我是来服侍您的呀。”
宁十九面无表情看着她，恍若未闻。
“爷是嫌我不够漂亮吗？”
漂亮？宁十九在心里冷笑，对他来说，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，他才不会上当！
等那阵疼痛过去，女人撑着地慢慢爬起来，眼里含泪，楚楚可怜看着他，“爷，不要赶我走。”
宁十九不为所为，警惕的盯着她。
女人慢慢挪动脚步，朝他靠近，眼波流转，欲说还休。
可是刚到面前，宁十九干脆利落的伸手，又是一个过肩摔，女人吧叽一声，呲牙咧嘴又躺在地上了，她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，实在是不明白，这么好的事情，这位爷为什么要拒绝，还拒绝得让她如此痛苦？
“爷，你……”
“说话就说话，别靠我这么近。”宁十九道：“说吧，他们把你派来有什么目的？”
“陪爷睡觉。”
宁十九，“……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”女人一时站不起来，在地上挪动着，爬到墙边靠坐着，披头散发，神情很有些狼狈，“我或许会怀上孩子。”
宁十九：“……”一瞬间，他想起了那群小萝卜头，实在不能想像自己将来也会有一个，况且他跟这个女人不熟，怎么能生孩子呢，这地方的人都是傻子吧。
他警告她，“我要睡下了，你不要过来，不要再自讨苦吃。”
另一边，宁十一的屋里鸡飞狗跳，宁十一快三十了，还没有碰过女人，清心寡欲跟和尚一样，他是个老实人，对女人没有宁十九那么粗鲁，却也不敢让女人靠近，不好打，只好跑。
你追我赶，两个人围着桌子打了好几个圈，女人累得直喘气，“跑什么呀，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宁十一满脸通红，“你倒底想干什么？”
女人的脾气有点躁，“都说好几遍了，服侍你睡觉，怎么还问？”
“我不要你服侍，你出去，我自己睡觉。”
“不行，”女人撑着桌子，大眼睛直直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