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我这就去收拾一下。”说完一溜烟的跑出房间去,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
张哲学看了一眼地上的断手和鲜血,也跟着走出房门,在院子里的一个石凳上坐下来等翠花。
刚刚坐下没有半盏茶的功夫,一个身穿白底金花锦袍的男人走进院子里来。
张哲学转头看去,见那男人三十余岁的样子,长得颇为英俊,遗憾的是一个鹰钩鼻子毁了他整张脸,让人开起来有些阴阴的。那人的身后跟着那个吊着手臂的管事。
在那人身上扫视了一下,张哲学已经看出此人的修为在炼气五层左右,与自己相差甚远,便没有站起身,只是看着那男人走近前来。
那人在距离张哲学一丈处便停了下来,他也看出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年轻人的修为远高过自己,心里很是惊讶,于是拱手说道:“在下葛辉,阁下怎么称呼?为何伤我管家?”
张哲学也没有站起身,只是看着那人,摇了摇头,说道:“葛辉?没听说过,哦,也不是没听说过,刚才还听他们说有个什么辉少爷要娶我的丫环做妾,想必是你吧?”
“哈哈哈,原来是云山长老的高徒!失敬失敬。”那葛辉也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,确定了张哲学的身份,马上就变了脸色,朝着张哲学拱手拘礼。他见过云山老道,更知道云山老道的修为是炼气九层大圆满,是葛府三大高手之一。这人的弟子怎么能得罪?若是让家主知道自己因为娶妾而得罪了云山长老的弟子,少不了会收拾自己,于是在明确了张哲学的身份后,第一时间服软了。
“娘希匹的,伸手不打笑脸人,你他.奶.奶.的怎么就软了?这还叫我怎么借题发飙?”张哲学心里这么想着,也没站起身,拱手回礼,淡淡的说道:“有礼了。”
那葛辉倒是不介意张哲学的怠慢,笑呵呵的走上前来,在张哲学身前立定了,抱拳躬身说道:“张道友,在下给你赔礼了。都是那些小的们,也没有跟我说清楚翠花是有主人的,要是早知道那小丫头是道兄你的,在下怎么都不会如此无礼,还望道兄见谅见谅。”
张哲学自然心里明白怎么回事,但自己和师父还在葛家,总会低头不见抬头见,再说,不看僧面看佛面,葛藤对自己和师父还是礼敬有佳的,眼下这种情况也不好再跟对方计较下去,便摆摆手说道:“不知者不罪,既然是误会,说清楚就好了。”
那管事见自己的主子都服软了,就知道没有机会为自己的右手报仇雪恨了,只能在心里把张哲学连同他自己的主子葛辉的祖宗十八代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