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鲨还是没能逃过一死。
他这一生，有过落魄，也有过辉煌，但最终竟然失去了轮回的资格。
献祭神魂，强行施展道术，原本必死无疑，可海鲨居然都能想出化解之法，这让华羲也非常钦佩。
起码，很多强者在死亡降临时，做不到海鲨这么坦然。
说他是一代枭雄，也毫不为过。
只是少了一点机会。
但规则就是如此，华羲与海鲨之间，注定有一方，将踩着对方的尸体前进，谈不上残忍无情，只是规则如此。
海鲨彻底陨落之前，华羲知道了他所有的计划。
其实从一开始，海鲨就看到了这一步，幻蜃道术，是他最后的机会，其实刚刚所见的那位丰腴妇人，依旧是华羲自己，在这个世界当中，唯一的变数，只有徐铁匠。
海鲨能现身，只是借助了华羲的记忆，通过幻蜃道术，虚拟出一个全新的自己，然后跟随在后者的道法左右，阻止他苏醒。
海鲨要做的，不仅是用幻蜃道术困住华羲，而是要在这个世界中，动摇他修真的决心，坏其道法，进而实现最终的计划。
这是一招险棋，一旦成功，他将直接跳过化神，晋入大能之境！
反之，就是万劫不复。
所以，当华羲苏醒的那一刻，海鲨知道，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机会，即便答应对方的要求，也没有任何意义。
现在的他，只是华羲的一道记忆而已。
成，他则夺舍重生。
败，他将身消道陨。
只不过，海鲨可能不知道，华羲苏醒的霎那，便看透了幻蜃道术，也知道他只是道术产生的幻象，可即便如此，也不是没有机会。
可一旦重生，他将失去全部修为，重新修炼。
海鲨最终的想法，华羲也不知道，或许他也想到了这一步，只是厌倦了斗争，现在逃出轮回，再也不想卷入其中。
是福是祸，没人说得清。
死亡，并不见得就是坏事。
其实还有很多种可能，但此刻，都随着海鲨彻底陨落，成为了谜团。
华羲也不再去多想这些，不管怎么样，这样一个结局，已经很完美了，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，他的结局更惨也不一定。
而到这一刻，华羲已经完全满足了突破的一切要求，接下来，他将以人间道化虚！
这个由幻蜃道术形成的世界，其实也并非真正的幻境，而是在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