滥杀无辜，构陷当朝太子，这可是死罪！
夙卿辞看都没看她一眼，只漠然道，“比起为别人求情，贵妃娘娘不如先担心一下自己吧，二殿下他们所做的事情，贵妃娘娘当真一点都不知情么？”
此言一出，不仅其他人跟着反应过来，柳若芸更是身形一滞。
在那双仿若早已洞察了一切的视线之下，她几乎找不到任何话语来辩驳。
柳若芸捏紧了裙摆，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，本想为父亲说句话，却没想，不小心将自己都搭进去了。
思及此，柳若芸下意识地抬眼，看向了沉默良久的齐王凤桓，眸中流转着旁人难懂的深意。
然而后者却只在淡淡瞥她一眼之后，垂下了眸。
夙卿辞将那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，转而看向同样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两人看的凤兮，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，“陛下，关于此事，我想，没有谁比兮儿这个受害者更有话语权了，不如就交给她来处置，如何？”
凤泽闻言微愣，倒是凤兮看着夙卿辞挑了挑眉，这便宜师父果然如日记里说的护短，从进门到现在一共没说几句话，却不是在帮自己说话就是在给自己讨福利。
说是归她处置，实际意思就是，不管她想怎么收拾他们，别人都休想有半个字的异议。
“不要！”
夙卿辞的话让凤麒一下子慌了，连忙跪在凤泽跟前，“父皇，儿臣知错了，是儿臣一时糊涂，求父皇责罚！”
开什么玩笑！
他宁愿现在死在这里，也不要落在凤兮手里，向他低头！
“嗤！”凤泽还未开口，凤兮便已经嗤笑出声，看傻缺一样地扫了他一眼，“皇弟，你以为到了这种时候，还有你说话的余地么？”
事情都到了这一步，他哪还有资格做选择？
“你……”
凤兮在凤麒说出第一个字时便截断了他后面的话，“不过皇弟放心，你可以心狠手辣，为兄还是会顾念一下手足之情的。”
她说着，也不等其他人再开口，便直直地望向自己的父皇，将对方眼底的犹豫和不忍看了个彻底，心下叹了口气，“父皇，不如这样可好，柳太傅与柳尚书残害无辜，构陷储君，本该是株连三族的，不过儿臣可以网开一面，让他们用柳家全部的家当买家族所有人的性命，并且全族流放，后世不得入朝，二皇弟……儿臣看他这次也是钱多烧的，就一起把名下所有的财产和产业交出来，自己闭门思过，至于柳贵妃……管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