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即便此刻身在敌营也没有丝毫胆怯之意。反倒是越发张狂起来,而苏清临更是摸不清谢瑶光突然上门拜访几句意欲何为。哪怕是经过几番交谈他也没摸清谢瑶光的意思。
眼中滑过一丝愤恨。谢瑶光说的不错他的确不敢杀了谢瑶光,但是多少还是能掣肘住她的。面上浮起冷意,嗤笑道:“谢小姐的兄长没事吧?可惜了那一村的无辜百姓,无意救下你兄长却惹来杀身之祸。”
“侯爷手段雷霆,瑶光不敢苟同。只希望日后在您的梦境里可别都是冤魂索命。”对于苏清临的挑衅,谢瑶光并不理会反倒是莞尔一笑。
从这开始起,苏清临才发现原来从一开始谢瑶光就已经洞悉了自己的计划。甚至假意依照自己的布局而行,二人一明一暗,同步落子。明面上是自己占尽上门,实际上谢瑶光已经部署好一切。
而且恐怕叶临宸所谓的剿匪也是谢瑶光一力促成,借花献佛。把这样好的功勋让给叶临宸,为的只是让叶临宸更好的感激寿王对他的提拔之恩。
原本以为谢瑶光是因兄长之事,引发恶疾无力去替寿王处理私盐一事。没想到这不过是谢瑶光在故布疑阵,让自己放下戒心。而她好暗中联络定王,替薛家牵线搭桥。
果然是秦琰教出来的好徒弟,哪怕是比起秦琰也算得上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说到底还是自己小瞧了她,不过这才交手几回。往后究竟鹿死谁手还未可知。
能与谢瑶光这样的谋士过招可是有趣的很。冷冽的杀意弥漫在眼角,不过一瞬间又沉了下去。
“往后日子还长,谢小姐可得小心些。下次恐怕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。”苏清临捧茶而笑,语气却犹如冰窟。
“侯爷的忠告,瑶光自当谨记于心。不过侯爷太过自信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谢瑶光把玩起腰间禁步,手指灵活地把流苏打了个结。眼里却对
苏清临的警告没有表现出丝毫在意,掀唇莞尔道:“只要是人就难免会有行错一步的时候。权力是个好东西,可是一旦让上位者觉得有了威胁,那权力只是催命的符咒。”
听出谢瑶光意有所指。苏清临挑眉嗤笑一声,“谢小姐见识还是浅薄了些。朝堂上的事那里是三言两语能说的清呢?只要陛下还想用我,我就是陛下手里最好的刀。”
他说的谢瑶光当然知晓。皇帝会用人也忌惮于能臣,但只要你甘愿成为他手中一把称手的快刀,只要厉帝还想用你就不会舍弃你。前提是这把刀所带来的威胁,能够为上位者所掌控。毕竟没有人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