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玲伤势如何了?”司徒玄问道。
“总算是保住了命,但要恢复起来,估计还要一段时间了,毕竟伤她的,是长生。”薛静答道。
“唉!也是。”
“哼!我就说那女人是个祸害,早该除了,杀一儆百。”司徒涵一拍桌子‘啪’一声怒道。
“哎哟!你不要老是这么暴躁,不利于修行的。”司徒常捂住心口。
“月芽云间都出第二个祸害了!你还惦记着你那点修行。”
“夏幕如何了?”司徒玄不愿搭理他们的吵吵闹闹,问向坐在上方的司徒澜。
可司徒澜只是沉默着摇头。
“门主是何意?”司徒明问道。
“那个夏幕此番也怕是受了极大惊吓,已经一天一夜不曾开口说话了。”司徒渊出声道。
“这时候还管她有没有受惊吓,她自己做出这等事情来,还是受害者啦?”司徒涵道。
薛静却不赞同:“她为何不是受害者?门主已经说过了,她是被唐燚所控制,伤害阿玲也并非她本意!”
“但人确实是她所伤也不是假的,若不是被门主制止得及时,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事情来!难道要等到十五年前的灾难重演吗?”
“别吵了,阿玲是我座下弟子,我比你们更心急如焚。”司徒渊也站起来说道。
司徒澜不愿再听这乱烘烘的声音,站起来,甩袖朝外走去。
“参见门主。”一间房门外,两名女修行礼道。
“下去。”司徒澜手一挥。
进入房间后,目光转了一圈,只见墙角里,正缩着一个女人,身上、脸上,甚至发丝上,都是血迹。昔日阳光灿烂又狡黠的笑脸不见了,取而代之是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。
司徒澜无声地叹口气走到她身边,缓缓蹲下,轻声问道:“还好吗?”
女人听到声音后,眼神终于慢慢有了焦距,许久才发出声音,一开口却沙哑道:“司徒湘玲,她还活着吗?”
“嗯,她已经无事了,静待疗伤和休养便好。”
“……那就好。”
两人又无声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