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。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
谭爱琳把和薇薇的谈话大概说了一下，她倒没有说谎，在儿子面前没必要隐瞒她的立场。
“那姑娘太倔了，我也不是完全不能容她，我还想送她出国留学，让她能提高眼界。总不能以厨娘的身份进咱们家吧。你猜她最后怎么跟我说？她竟然说以后我想让她进门，她还要考虑一下。天，她这话也太张狂了，我没有瞧不起她，她倒瞧不起咱们家。
我说楠晟，你可要考虑清楚，那种姑娘，说起来是自尊心强，其实是极其自卑敏感，假装强大。如果你们一起生活，那可是有得苦受。可能你一个眼神，她都会解读成你瞧不起她，瞧不起她的家庭……”
谭爱琳阅人无数，非常了解原生家庭对一个人成长的影响有多大，她的提醒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柯楠晟听着母亲长篇大论，并没有反驳。薇薇和他有三年之约，这会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了。
这时保姆进来通知柯一城和柯楠昊回来了，中秋家宴可以开席了，谭爱琳这才住了口。
“楠晟，妈都是为了你好。你可要想清楚了……”
“我已经想清楚了，我暂时不考虑结婚。”
柯楠晟的神情很平静。谭爱琳倒觉得他平静的神情下，一定正积聚着风暴。按照她对儿子的了解，柯楠晟不可能昨天还和薇薇爱得非卿不娶，现在听完她的话竟然改变了主意……
“结婚当然不能急，总得找到一个可心合意的。你放心，妈以后不催你，你好好找。我看谢莉亚挺好……”
“妈，该吃饭了。”
因为谭爱琳的受伤和来了又离开的薇薇，柯家的团圆宴显得沉闷而无趣。在孩子们面前，柯一城不好说谭爱琳的不是，只好和柯楠晟聊些公司的事。
柯楠昊因为母亲请来的千金闺秀要整容，突然给他增加了几台额外的手术，对母亲心有怨言却也不好责怪，低头闷声吃饭。苏彤给柯楠昊夹菜，柯诺和柯译围在他身边叫爸爸，柯译把他摘的葡萄举到柯楠昊的面前，柯楠昊疲惫的神色才缓和些。
一桌子人，谭爱琳却突然之间觉得很孤独。还好可以吩咐两个保姆做事，才不至于露出孤家寡人的尴尬。
晚上九点多，东边的月亮爬上了医院门诊大楼的楼顶。付美玲盯着窗边露出的半个月亮，眼眶有些发酸。护工赵姐在走廊打完电话推门进来，付美玲立刻转头看她。
“大姐，不好意思，俺女儿不想俺太累，不让俺做住家护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