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镇定自若对镜头继续道:“还有…演员最终都是要出戏的,出戏之后是否还有那种心动的感觉,就因人而异了,所以我的个人见解是愿景归愿景,大家还是关注作品里面的感情就够了,不要轻易上升到真人。”
“关键在于度吧,圈地自萌和自然有度的界定,让这些特殊粉丝的行为变得合乎理性,黑格尔曾在《法哲学》的序言里提到过…”
翁怀憬抬头大大方方对镜头说道:“凡是合乎理性的东西都是现实的;凡是现实的东西都是合乎理性的。”
晏清瞥了眼,见翁怀憬没有再开口的意思,他加上了自己的理解:“翁教授的意思是存在即合理。”
翁怀憬脆生生辩道:“这句话其实是翻译造成的错误解读。”
“翁教授说得对…”
晏清随口消费自己:“一开始节目组大家都管我叫晏清老师,老师和教授,这一听在学术性问题上,我就天然低了一头。”
翁怀憬伸手在背后不轻不重又掐了晏清一记。
“第二个环节到这就告一段落了…”
信奉“打是亲,骂是爱”的晏清心花怒放说着串场词:“下面进入最后一个环节,易祎和她朋友们的小剧场。”
易祎蹭蹭抱着一张折叠椅,落落大方走到舞台中央。
将折叠椅打开后,她笑意盈盈望着迎上来的晏清和翁怀憬。
这会易祎终于不再卖关子,她拍了拍折叠椅背,将游戏规则公布了出来。
…
晏清和翁怀憬中必须要有一人承担无剧本配戏者的任务,与折叠椅一同成为待证实的实物,配合其他嘉宾做“实物证实”的即兴表演。
所谓的“实物证实”,晏清的那本笔记上提到过,算是斯坦尼体系里重要支流〈方法派〉的专有名词,始创于斯坦尼的隔代弟子李·斯特拉斯伯格。
“实物证实”将他表演理论核心“即兴表演”和“情绪记忆”有机地捏合到一起。
“即兴表演”强调非剧情文本出发的灵感火花,但包含的感情要与剧本所呈现情绪相似。
“情绪记忆”要求演员回忆过去生活中的事件,从而激起真实情绪,进而转化到类似演出情境中。
举例说明较为容易理解,比如说某位嘉宾上来对着椅子上的配戏者磕个头,就代表一个情绪场景已经建立。
配戏者必须根据他后续的反应,来推断嘉宾建立的情绪场景究竟是拜天地君亲师,还是跪地求饶,配合着将即兴表演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