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如果没吃够大叔再给你这些打包。”
说着曾泰拿出一个纸袋包好了十几串烤肉交给凌夏。
“叔叔喜欢你的性格,请你吃。”
凌夏感动的差点热泪盈眶。
等在一边的赵斌有些不耐烦,想要过去看看他们说了什么。
身后一个穿着制服的男子正盯着他的背包看,“拉链开了。”
赵斌猛地回头,原来是保镖阿森!
“你!”
“总裁,这里有点现钞先拿着。”
阿森把钱塞到了赵斌的口袋,凌夏以为他又闯什么祸,赶忙跑过去。
“这位警官,有什么事。”
这瘦小地身材,硬是挡在阿森这个大块头面前。
赵斌扶额。
“刚刚小姐报案说捡到了钱包,我们联系到了失主,失主特地换了点华夏币作为答谢,让我交给总……这位先生。”
凌夏将信将疑。
赵斌配合的从兜里取出那沓红票。
凌夏数了数,转头找着什么。
在一处爱心捐款箱前驻足,留下了几张,剩下的大部分统统投到了捐款箱里。
“她这是……”
阿森有点结巴,不懂凌夏这操作。
赵斌白了阿森一眼,小声道:“还不消失。”
阿森的反应可能过大,造成了一个误导信号,以为是要大家收队。
顿时小吃街上的商铺纷纷熄火、拉闸。
凌夏还没反应过来,随着大流撤出小吃街。
赵斌跑的时候磕到,有些腿疼的坐在石阶上揉搓。
“今天小吃街的人好奇怪,一会工夫,就全撤摊了。”
“一群疯子。”赵斌小声嘟囔。
“什么?”凌夏没听清。
“我是说,他们可能是赶着回家睡觉吧。”
拿着打包好的肉串,坐在自动贩售机跟前。
投币买了罐装酒,啤酒配肉串。
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,一落地就奔着凌家别墅而来。
连正常喝口水,歇歇脚的机会都没有。
就连续去了酒店砸场子,和凌家老爷子的司机飙车,再到这小吃街。
没有一件事是不消耗体力的。
“我听老人说,要结婚的两个年轻人在登记注册的前一晚,也就是单身夜的时候。要和自己的兄弟或者姐妹们出去嗨一场,以此宣告结束单身。可惜我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,只能这般冷冷清清的和你一起了。”
听到凌夏这哀怨地腔调,赵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能祝我生日快乐吗?”
凌夏的话要赵斌一怔。
“今天是你的生日?”
“本来我今天准备了生日蛋糕在冰箱里,被我妹妹小秋发现之后就临时起意搞起派对。也许她憧憬已久那个幸福的时刻,我可以理解。可是她总是这样,要在我最开心的时候,做出让我不开心的事情来。”
赵斌懂得这种被人忽视的滋味。
起身面向凌夏清了清嗓子:“凌夏小姐,我今天没什么可以送给你的。一首生日歌送给你,祝你生日快乐……”
凌夏听着走调的生日歌,笑的合不拢嘴。
转眼,眼睛里就泛着晶莹地泪花。
第一次从一个陌生男人这里获取温暖。
拿起啤酒猛地灌下。
“对不起,我唱歌就是这样。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,只要是你的吩咐,我都会尽力满足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凌夏知道赵斌是个穷光蛋,能说出这哄人的话来也算是有心了。
至于能力上能不能做到,能做到多少,就随缘了。
赵斌看出了她脸上的质疑。
拿出电话走到她面前,“通讯录的人,你随便选一个拨号。”
凌夏已有醉意,好奇地看着通讯录里备注的名字,很是奇怪,都是某某财长,某某外长之类。
往下滑动,又出现什么元首、什么总裁的专线。
“这些备注的人都是什么人啊,怎么看着都不像是好人。不会是你在监狱里的“战友”吧?”
赵斌微微一笑。
“要不就这个吧?”
赵斌瞥了一眼被选中的号码,正是华夏国东南省江北市林氏集团总裁的电话号码。
林氏集团总裁早年在海外投资做生意被骗,幸亏结识赵斌,通过金融系统挽回了损失。
“拨号吧。”赵斌笃定地说道。
“嘟嘟嘟……”凌夏按下了免提。
“喂?”
电话那头听是女人的声音,有些不耐烦。
“这么晚了是谁这么不长眼……呦!你怎么会有这个号码!”
“我、我叫凌夏。”
“凌夏?你和机主是什么关系!你们现在在哪儿!”
凌夏挂断了电话,笑嘻嘻的看着赵斌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在哪儿?”
拉住赵斌的手,凌夏宠溺地钻到他的怀里,“电话里的那个大叔我听声音都能当我爸爸了,我可没有恋父情结!”
一个晚上的交流下来,凌夏的喜怒哀乐都写在了脸上。
做人简单,懂情义,喜欢乐善好施,不贪心……
这些形容凌夏优点的词汇,灌输到了赵斌的脑海里。
相比之下,赵斌觉得自己对凌夏还不够真实。
可现实就是这样残酷!
如果不试探出真心,怎么能携手一生。
电话那头的林氏总裁辗转难眠。
连夜发动了江北市的关系网,查找赵斌的下落。还通过外务领事馆对出入境的人员名单核查,一时间华夏东南省江北市成了焦点地区。
凌夏做梦也想不到,那通电话将会改变她的人生。
此刻依偎在赵斌的怀里,她只想安静地享有这份爱慕。
月色凄冷,可人知冷暖。
一则信息发到了赵斌的电话上,此刻凌夏已有睡意,伏在肩膀上。
解锁。
‘总裁,有定位,请速离开。’
赵斌看到曾泰的信息预警,提着背包,抱起凌夏离开。
黑灯瞎火的窄巷,脚下的路也不知道是哪里。
抬头就见一间小旅馆的招牌摇摇欲坠。
赵斌抱着凌夏有些吃力,一咬牙,一跺脚进了小旅馆。
这里鱼龙混杂,各式的时髦女郎很多。
前台一个纹身佬叼着烟斗,对赵斌痞笑了下,从柜子里拿出一串钥匙。
昏暗地走廊,弥漫着浓浓的烟草味。
打开门,映入眼帘的狼藉,简直是不堪入目。
放下熟睡地凌夏,赵斌去到洗手间。